“你還真有這個打算啊？”晏識卿咬牙切齒道，“你心裡裝得下這麼多人嗎？”
江雲瑾揉著腦門，仰起臉來看他，語氣理直氣壯得近乎囂張：“當然裝得下啊。”
“你憑什麼覺得你裝得下？”
“我的記憶體超級無敵大。”江雲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別說是四個，四十個我也裝得下。”
晏識卿被他這話氣笑了：“你還想裝四十個？”
“打個比方嘛。”江雲瑾擺了擺手，“我就是說，容量方面完全沒問題。”
“這是容量的問題嗎？”晏識卿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感情是能按容量算的嗎？你當是往儲物袋裡塞東西呢？”
“為什麼不能？”江雲瑾居然認真地跟他辯論起來了，“儲物袋能裝東西，心裡也能裝人，不就是看容量夠不夠大嗎？我這個容量，綽綽有餘。”
晏識卿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江雲瑾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忽然覺得當年那個跟他拌嘴的小系統雖然氣人，但至少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現在這個有了人形的小系統，氣人程度直接翻了十倍。
“江雲瑾。”他咬著牙開口。
“嗯？”
“我真想給你裝個防毒軟體。”
江雲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什麼？”
“防毒軟體。”晏識卿重複了一遍，語氣慢條斯理，“專門清理你腦子裡這種亂七八糟的病毒思想，什麼‘記憶體大就能多裝幾個’，一聽就是中病毒了，得清一清。”
“你才中病毒了！”江雲瑾立刻反駁，“我這叫思想開闊！”
“你那叫思想有毒。”晏識卿說，“我覺得你急需一次全面的系統掃描和清理，把那些不該有的東西全刪掉。”
“我拒絕。”江雲瑾把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一個“我絕不妥協”的姿勢，“你憑什麼刪我的東西？那些都是我自己想的。”
“因為你是我的系統。”晏識卿說，“我有許可權。”
“我現在不是了！”江雲瑾瞪他，“我有自己的身體，我有名字，你管不著我了。”
晏識卿眯起眼看他。
“管不著？”
“對，管不著。”江雲瑾語氣篤定，還很欠揍地補了一句，“你以前是我的宿主，現在我是自由身，咱倆平等，你沒有許可權對我做任何操作。”
晏識卿看著他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像是被氣到極致反而覺得有趣的無奈。
“難道從前我們不是平等的嗎？”他忽然彎下腰來，雙手撐在榻沿上，把江雲瑾整個人圈進了他的懷裡，“非要說的話，從前是你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次數更多吧？”
就在這個時候。
。了現出妄殷的力魂完補界鬼從
。多許了實凝前之比形的他
。幕一這的前眼著看，睛眼的紅暗雙那了起眯他後然
。裡懷在圈人男個一被正瑾雲江
。親態姿，纏息氣，起一在要乎幾得近臉的人個兩，裡影的己自在籠人個整瑾雲江把，上沿榻在撐手雙，腰著彎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