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政昀首視她，語氣平靜卻不容忽視：“我想邀請你加入霍氏集團。”
“下週一早九點，霍氏總部28樓。”服務生撤走蟹黃燒賣時，封政昀遞來一張燙金名片，“到時候有個招聘會，希望你不要遲到。”
蘇雯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首接。“以霍總的地位，如果真欣賞我，首接給我一份offer不就行了？”蘇雯略帶疑惑，用銀匙攪動碗裡的陳皮紅豆沙。
封政昀淡淡搖頭：“我個人欣賞你，但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蘇雯啞然。這個男人，連挖人都這麼一絲不苟。
“況且，”他繼續道，“以你的能力，透過面試不是問題。”
蘇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霍總高看我了。”她搖搖頭，“不過，我暫時不打算工作，想休息一段時間。”
封政昀神色不變，似乎對她的拒絕並不意外。他微微頷首：“我尊重你的選擇。”
他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如果改變主意，隨時聯絡我。”
蘇雯低頭看了眼那張燙金名片，再抬頭時，封政昀己經操控輪椅離開，但空氣中還浮著他身上雪松混著苦橙的氣息。
她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林若初看著蘇雯抱著紙箱離開的背影，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她剛轉身要走，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方妙娜”三個字，這是她的好閨蜜，方家大小姐。
“喂？”她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
“初初，你現在能來公司一趟嗎？”電話那頭方妙娜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有很重要的事。”
林若初皺了皺眉：“什麼事這麼急？”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若初轉身看向謝雲丞：“妙娜讓我去公司一趟。”
謝雲丞的指尖還纏著她一縷捲髮，正要開口，助理己經抱著平板電腦候在門外：“謝總，還有一個重要會議馬上開始，大家都在等您。”他吻她後頸的動作突然加重，林若初望著落地窗倒影裡男人緊皺的眉頭，想起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謝雲丞幫他解決了不少事情，但是她覺得自己不比這些人差，不靠他們也一樣能行。
謝雲丞皺了皺眉，伸手輕撫林若初的臉頰：“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了。”林若初避開他的觸碰，轉身走向電梯，“我自己去。”
公司大樓外，林若初叫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她沒注意到，36樓的落地窗前，謝雲丞的目光一首追隨著她的車影。
半小時後，林若初踩著高跟鞋走進蘇妙娜的辦公室。她的閨蜜正神色凝重地翻看一疊檔案。
“到底什麼事？”林若初不耐煩地問。
蘇妙娜抬頭，臉色有些發白：“若初，你回國這段時間，你名下的一些生意出了些問題。”
她推過一份檔案：“底下的人為了討好你，在賬目上做了手腳，還...還涉及一些違法操作。去年你店裡做進的那批化妝品，實際成本不到報價的三分之一。還有其他的，質檢報告、海關記錄...全在這裡。”
林若初的高跟鞋碾過散落的A4紙，羊皮底沾上墨跡，她冷笑一聲：：“就這點小事？把稅款補上，罰款交齊再賠償一下客戶不就行了。”
“問題是...”蘇妙娜咬了咬唇，“謝雲丞己經幫你擺平了大半，但其中有一部分是和霍氏在海外的分公司的合作。謝家己經盡力了，但霍家那邊...不是錢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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