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166章程明遠被反制裁(2)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23小時前

“這是你做的?”她挑眉看向程明遠,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程明遠給她倒了杯鮮榨橙汁,輕描淡寫道:“只是想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欺負了你,我也不能幹看著。”

林若初輕笑出聲,心情愉悅地切下一塊煎蛋送入口中,黑松露的香氣在舌尖綻放。林若初又舀起半透明的圓子,咬破時酒釀的酸澀混著雲南古法紅糖的焦香在舌尖炸開。她眯眼看著熱搜榜上#霍氏資本踐踏藝術靈魂#的詞條,程明遠那些穿著亞麻襯衫的粉絲正在首播燒燬霍氏發行的藝術基金憑證,難得地吃完了整份早餐,甚至多喝了一杯橙汁。

正當她拿起手機準備給閨蜜發訊息炫耀時,程明遠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可頌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林若初說自己吃不下了,程明遠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伴隨著鈴聲響起,螢幕上顯示著“運營小張”三個字。

“我接個電話。”程明遠快步走向陽臺,玻璃門卻沒關嚴,林若初透過玻璃門,看見他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擰緊。

林若初聽見小張急促的聲音從聽筒裡漏出來:“程老師,出事了!霍氏剛剛官宣和杜布瓦合作,並且他們還簽下威尼斯雙年展的艾琳娜團隊,而我們的違約金賬單己經...”

“小聲點。”程明遠壓低嗓音,“具體數字是多少?”

“兩千三百萬...這還不算他們要求賠償的損失,你的賬上那點錢夠本不夠的,而且他們放話說要追責到底。”小張的聲音帶著哭腔,“白樺畫廊那邊剛通知要暫停冬季特展,說擔心“商業信譽風險”...”

林若初手中的銀叉“噹啷”掉在瓷盤上。她死死盯著陽臺上那個背影——程明遠正無意識地揪著圍裙帶子,後頸己經滲出細汗,在他亞麻襯衫領口暈開深色痕跡。

“我知道了。”程明遠的聲音突然抬高,“趕緊想辦法把作品都拋售出去,換出現金流,還有讓律師團隊過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和霍家交好的那群人明顯都在針對你,現在你的作品價值大跌,而且輿論導向對我們也不利,我先去安排,你儘快過來吧。”小張那邊隱隱有些嘈雜的聲音傳來,混雜著紙張翻飛的譁響。

“我知道了,”程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先別聲張,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回到餐廳時神色如常,玻璃門被猛地拉開林若初站起來時,餐巾從膝頭滑落在地,但林若初敏銳地注意到他握手機的指節己經泛白。

“工作室有點急事,”他勉強笑了笑,“你慢慢吃,我晚點回來。”

“你瘋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報復?”她聲音發抖,揮手間打翻了還剩三分之二的桂花釀,琥珀色液體正沿著蜂巢紋玻璃的溝壑滲向桌面。“兩千三百萬?你拿什麼賠?”

程明遠想拉她的手,卻被狠狠甩開:“若初,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像個傻子一樣自不量力?”她抓起手機砸向他胸口,“看看熱搜第二!霍氏股價不跌反漲,杜布瓦的採訪都在暗諷你不知好歹!”

程明遠低頭撿起手機,螢幕正好停在杜布瓦的採訪影片:“...藝術家的職業道德比才華更重要...”

陽光突然變得刺眼。林若初看著眼前這個連襯衫領子都沒翻好的男人,想起昨天他信誓旦旦說要替她出氣的樣子,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我真是高看你了。”她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把門重重地摔上,“傻子都知道量力而行,你倒好,逞英雄把飯碗都砸了!”

門摔上的巨響震得餐桌上的可頌簌簌掉渣。程明遠站在原地,看著那杯她一口沒喝的橙汁,杯壁上還留著半個唇印。

程明遠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喝了一口剩下的桂花釀,忽然覺得嘴裡的桂花釀變得苦澀。他鬼使神差地點開熱搜,最新訊息赫然是霍氏集團與法國藝術家杜布瓦達成戰略合作的官宣。評論區裡,幾條高贊留言格外刺眼:

“程明遠違約在先,還好意思煽動粉絲?”

“聽說霍氏要追討天價違約金,某些人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他滑動螢幕的手指微微發抖,也顧不得收拾殘局,套上大衣就衝出門去。窗外,即將入冬的風寒意更濃,吹得他整齊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

林若初站在梳妝鏡前,指尖死死掐著梳妝檯的邊緣。鏡中的女人妝容精緻卻掩不住眼底的慌亂,香奈兒外套的珍珠紐扣被反覆扣錯三次。她突然抓起卸妝棉狠狠擦掉口紅,又在下一秒顫抖著補上更豔麗的色號。

“不能再輸了。”她對著鏡子裡蒼白的嘴唇喃喃自語,想起昨天前臺小姐嘴角那抹譏誚。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她找回些許清醒。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求過人,她生來高貴,就算是母親不在了也從來沒人能讓自己低頭,包括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這些記憶像走馬燈在腦中閃回。她突然抓起梳子,發狠般扯開發尾的打結。

手機螢幕亮起,方妙娜發來的訊息堆成未讀的紅點。最新一條寫著:“你就服一回軟吧,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棘手。”她冷笑一聲,想起今早熱搜裡杜布瓦的採訪影片。自己肯去,那是給霍硯之,面子,她這樣想著,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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