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牙齒顫抖著：“回......雲棲天悅，12棟一單元，1120號房。”
報房號的時候，她幾乎己經氣若游絲了，軟塌塌地墜在姬昭明臂彎裡。
姬昭明低頭，右耳靠近她，才聽清了這個數字。
他身體僵住，抱著她的手驟然收緊，手背上青筋浮起來，眼裡瞬間佈滿血絲。
這個數字，他比誰都熟悉。
是他的生日。
李含章的臉埋在他胸口，鼻尖蹭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撥出的熱氣透過薄薄一層棉布燙在他皮膚上。
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些輕吟，姬昭明眼神一凜：“師傅，麻煩開快點。”
司機是個熱心腸，一看這架勢，嘴裡罵了一聲：“這天殺的，誰幹的缺德事，多漂亮的姑娘啊。”
一腳加重踩上去，車子疾呼而出。
李含章悶在姬昭明外套下面，像小貓一樣嗚咽著，在他腿上不安地蹭了一下，膝蓋頂到他小腹，又一下。
姬昭明下頜繃緊，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不讓她再動。
她扭了兩下，沒能掙開，就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牙齒咬住了他的襯衫。
幾分鐘後，終於到了雲棲天悅樓下。
姬昭明低頭掀開外套，看了她一眼，她額頭全是汗，鬢髮溼透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撥出的氣都是燙的。
小區沒幾棟樓，指示簡單，姬昭明很輕易地就抱著李含章到了房門口。
他牽著她的手，把她手指按在門鎖上，指紋識別嘀的一聲，門開了。
李含章己經失去了全部力氣，瞬間癱軟，整個人從姬昭明懷裡往下墜，他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往臥室裡帶。
短短幾步路，李含章摟著他的脖子，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僅存的意識消散殆盡，她全憑肢體反應支配著身體。
他剛把她放在床上，李含章己經拽著他同時倒了下來。
身體的潮熱一浪高過一浪，她趴在姬昭明身上，白色雪紡襯衣領口被扯開，鎖骨到脖頸那一片皮膚泛著蜜桃色的紅，汗珠從耳後滾下來，沒入髮根。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先是下巴，然後是嘴角，最後是嘴唇。
吻得毫無章法，牙齒磕到他的下唇，舌頭頂著他的齒關，帶著藥力催發的急迫和生澀。
姬昭明怔住，他是清醒的，可他的心是貪的，嚐到了一絲甜蜜，不自覺地就會想要更多。
他彷彿被這藥力傳染，不受控制地在唇齒間攻城略地。
她閉著眼，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胸腔起伏，襯衫紐扣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
李含章身體裡的慾念被無限放大，整個人趴在姬昭明身上揉蹭，口中不停地呼喚：“姬昭明，姬昭明......”
姬昭明平定了一下呼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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