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郝子赫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佐爾根向前邁出一步，用一種十分莊嚴的語氣宣告：
“迦勒底的御主。還有守護倫敦最前線的騎士。與我們結盟吧。握住我們的手，一起為了人類的未來，開闢一條新路。”
“放你孃的狗臭屁！把局面搞得這麼爛的人，也配談未來？少廢話，把奧爾加瑪麗交出來！” 郝子赫直接爆了粗口。
“這我做不到。她是這個計劃中不可或缺的‘Queen（王后）’。”
話音剛落，佐爾根打了個響指。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血肉熔爐中央，也就是奧爾加瑪麗躺著的那個祭壇周圍的地面，突然像竹筍一樣拔地而起！
轉眼間就升到了十幾米的高空。
看著這一幕，郝子赫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你這老王八蛋……！”
“抱歉，只有她，我絕對不能讓步。為了保護倫敦的民眾，她必不可少。”
“保護個屁！你睜開狗眼看看你造的孽！沒看到這滿地的白骨嗎！為了榨取魔力，他們被強行抓到這裡，被敲骨吸髓般折磨致死！幹出這種喪盡天良勾當的畜生，居然有臉說‘保護’？！”
“沒錯！就是這樣！正因為有這麼多人、這麼多無辜的人慘死，我才更加不能讓步！”
面對郝子赫的暴怒，佐爾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又逼近了一步。
“人理正在崩塌！在一位強大王者的手下，人類的整個歷史正在被付之一炬！那是無可匹敵的力量，正在終結一切！那位王的計劃完美無缺，就算天塌地陷，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你聽懂了嗎！人類，現在正面臨著絕對無法避免的毀滅！”
“廢話！我們不就是為了阻止他才滿世界跑的嗎！”
“是啊。你們確實在行動。但成功的機率有多少？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那數字小到你能數得清嗎？你憑什麼保證你們能一直贏下去？你能拿出什麼確鑿的證據，向我證明你們一定能贏嗎！”
“砰！！”
佐爾根猛地一跺腳，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盯著郝子赫。
那眼神中沒有一絲心虛，也沒有半點迷茫。
那雙倒映著瘋狂的清澈眼眸，就這樣在半空中與郝子赫充滿怒火的赤瞳狠狠撞在一起。
“菲尼斯·迦勒底能躲過人理燒卻，靠的是那層特殊的磁場。只要把迦勒底強行召喚到這個熔爐裡，與倫敦的靈脈連線，就能把那層磁場擴散到整個倫敦。只要有了那個……至少，至少能保住倫敦的民眾！我就能給人類留下最後一絲希望！”
“你他媽腦子有坑吧！你要是真這麼幹了，倫敦就會從1888年的人類歷史上徹底蒸發！這本身就是在幫人理燒卻添磚加瓦！就為了保住區區一個倫敦，你就想幹出這種瘋批事？！在倫敦之後，還有幾十億、上百億人要活下去！他們本該擁有的現在，必須去面對的未來呢！把這些全盤否定，就是你所謂的救贖嗎！”
“哪怕失敗的機率只有百分之十，不，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把全人類的命運賭上去也太冒險了！而你們成功的機率，連這個數字的反面都夠不上！你想讓我把一切都押在這種不靠譜的機率上，然後坐以待斃嗎！我做不到！哪怕只能救下一小撮人，我也決定要把未來交到他們手裡！”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屁話？！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倫敦人，結果卻害死了這麼多人！你這套狗屁不通的邏輯，能給這些冤死的靈魂一個交代嗎！”
“交代不了！我當然交代不了！所以我才是罪人。沒能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屠殺，眼睜睜看著無辜者慘死，我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混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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