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大好的機會
後來他遠遠瞧見慕容曜與宋初意並排出府，那幫侍衛便護的更緊，連青石板上一片落葉都要先被前頭的人踩過。
燕青回到租處，把斗笠往桌上一扔，坐到燈下不說話。
秦舒月看出他心氣不順，也不敢多問，只把熱過的茶推過去。
半晌，燕青才咬著後槽牙說：“那姓慕容的，活像屬刺蝟的，近不了身。”
可越是近不了身，他越要動這個手。
就在他幾乎要另想別法時，一個訊息傳了過來。
戶部侍郎周舸家的小兒滿歲，要在府中大擺週歲宴。
周舸是慕容曜這頭的人，自太子被廢后，朝中有眼色的都看的出，周家這宴，二皇子必到。而且賓客多、門戶雜，比不得皇子的府邸，正是難得的機會。
更讓燕青在意的是，宋初意這回竟沒有跟著去。
秦舒月得知這訊息，先是一喜，隨即又蹙起眉，靠在窗邊懨懨道：“可惜了。若是他兩個一同去，咱們還能一次了結。如今只他一個，倒便宜了宋初意。”
燕青偏過頭看她，見她這些日子已瘦的厲害，眼窩微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精神。他知道她是想起了那兩個孩子，心裡扎著刺。
可此刻不是心軟的時候。他走到她身旁，低聲道：“別管那女人了。慕容曜一死，天瑞必然亂。到那時，沈懷瑾也坐不住，咱們乘亂把孩子搶回來，比什麼都強。”
秦舒月點了點頭，眼神卻還是空落落的。
到了周府宴客那日，天還沒大亮，燕青便開始佈置。
他手底下幾個能用的人都扮作了送米送酒送席面的小廝。臨安城貴人多，大戶人家辦宴，從採買到抬送都靠外頭的人。
燕青早幾日就買通了周家後巷一個看角門的婆子，又頂了茶房兩個夥計的名頭，把人一個個塞了進去。
他自己則換了一身半舊短褐，臉上抹了灰，混在抬席面的人堆裡，從后角門低著頭進去。
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前廳結著紅綢，天井裡擺了竹木架，上頭堆著各色賀禮。下人們端著菜碟、酒罈，前前後後的跑。
燕青一邊抬著半扇豬肉往廚房走，一邊不動聲色的向宴廳望。慕容曜還沒到。他帶著人在東側茶房外蹲下來，一邊擦手一邊看。
日頭漸高，前門傳來一陣車馬聲。有僕從高聲道：“二皇子殿下到！”
燕青立刻坐直了身子。他看見慕容曜從車上下來，穿了件月白錦袍，外罩鴉青披風，生的極清雋，臉上帶著笑，正與迎出來的周舸說著什麼。
身後只跟了兩個明面上的長隨，看起來與尋常赴宴的貴公子無異。
可燕青知道，那些暗地裡的人，一定散的比明處更多。
不過今日，人一多，總有顧不到的。
他慢慢把袖口往下拽了拽，指尖碰到貼著小臂藏的那把短刀。刀身薄而利，他磨了好幾夜。
宴開在正廳，賓客滿座。
慕容曜被眾人簇擁著，敬酒、說話，一會兒起身，一會兒落座。燕青端著一隻托盤，裡頭擱著幾碟冷盤，垂首從側廊經過。
。中廳眼一了掃快飛，夫工的廝小名一另給菜遞著藉他，後柱廊側西廳正了到
。隨長個著站步一後，南東朝面，話說員位一邊旁與側正曜容慕
。從僕的家周是都，人個幾了站散散零零只邊廊，些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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