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速斷此案,以平民憤
說完目光落在慕容承身上。慕容承渾身一軟,連“兒臣領旨”都說不出來。
當日下午,皇帝便點了三位素來不涉黨爭的老臣。
吏部尚書韓邕、大理寺卿卓明謙、都察院右都御史溫從禮。
三人同領此案,又撥了三百禁軍,專案專辦。
聖旨下來時,東宮所有人,除一應起居外,不得擅出;凡與那幾名宮婢有過從的,內侍宮女盡數問話。
訊息傳的極快。過不到半個時辰,慕容曜便知道了。
旨意下了,案子便如一張大網,從東宮那一角慢慢往四面八方鋪開。
韓邕管吏部,最擅長的就是看人。
他先把東宮這幾年的名冊,差事分派以及各房各院的人丁往來調出來,又令尚宮局送來三本舊檔,一本是宮人病故報備,一本是每月月俸支領,一本是各宮罰處記檔。
三本對著翻,沒出兩日便查出不對來。那七名宮婢裡,有四個比旁人多領了半年的冬炭與襖料,偏在死前幾日,名字後面忽然畫了紅圈,寫著病故。
月俸領到一半便斷了,冬衣卻還掛在庫房,連發都沒發出去。
韓邕指著那幾行字,對下面的人道:“人若真是急病死了,襖料為何還鎖著?領供的人不往上查,也不往家送,倒像是早早知道她們要死,生怕東西給了白給。”
他二話不說,把管尚宮局的事頭傳去問話。那老尚宮起初還強作鎮定,說東宮自有記檔,許是底下的人疏忽了。
韓邕只把三本冊子往她面前一推:“那便請姑姑指給老臣看,是哪一處疏忽,能連著七個人的記檔都剛好疏忽的嚴絲合縫?”
老尚宮臉色刷的白了,支吾半日,終於低下頭,說有一回衛總管親自來尚宮局要了一個用印的空檔。
說東宮有緊要文書要補,她沒敢問,只把空白的那種病故條子給了三張。誰也沒想,那些條子後來會填上去。
卓明謙這邊更實在。
他領著大理寺的人去了兩趟亂葬崗,又尋著當日拉屍的破板車,把那幾個抬過人的內侍隔開關起來。
東宮的夾道又深又窄,人死之後裹了草蓆從角門出去,本是沒人看見的。
可卓明謙偏在角門外的牆根下,找到半塊碎掉的玉墜子。那玉墜子是宮裡慣常給近身宮女的賞物,上頭系的紅繩早被雪水泡的發黑。
他命人拿去給那幾家苦主認,只一日,其中一戶便有人哭的昏過去,說這墜子是她妹妹入宮時家裡給求的,上頭還刻著一個“秀”字。
人證物證一來,事情就壓不住了。
與此同時,慕容曜在府裡也沒閒著。他每日進宮請安,隻字不提太子如何,卻在出宮時,“偶然”遇見過幾回那三位老臣。
見了面也不多說,只拱手問一句辛苦。
可偏就這幾日,京中幾處要緊衙門裡的舊案卷宗,忽然都恰巧被整理出來。
幾個當年不敢作證的小宮人,也“湊巧”被安排到了安全去處,不再受東宮的人轄制。
有人夜裡去威脅那幾家苦主,想拿銀子換他們改口,次日便有一隊禁軍巡到那條街上,把兩個生面孔當街拿下,一審,竟是東宮外宅的人。
。清越的看中朝,聲不是越他。催不也,功居不從曜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