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中毒了？
“不知。”皇上重複這兩個字，聲音裡沒有怒，只有一種冷透了的灰敗，“你母妃在別院裡，一封一封的往鮮卑送，求你那好妹妹回來救你。”
“你妹妹倒好，直接要回京做女君。你們一家子，一個要救，一個要反，唯獨你，這個被他們爭來搶去的正主兒，一問，全是不知道。”
聞言慕容承膝行兩步，淚已經迸了出來：“父皇！兒臣喊一句天打雷劈，兒臣對天發誓此事與兒臣絕無半點干係！母妃她糊塗啊！這才去尋瑤兒，瑤兒她……”
“兒臣都不知情，也不是兒臣指使的，父皇若不信，只管把兒臣這條命拿去！”
說完涕淚橫流，額頭重重叩在金磚上，直磕的額角滲出血來。
正是這副樣子，之前才會讓皇上心軟。
可這一回，皇上看著那磕下去的頭，只覺得心口堵的慌。
“你不承認？”皇上慢慢道，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朝裡都說是朕糊塗，百姓說是朕把一個好端端的太子廢了，才招來這場兵禍。”
聞言慕容承仰起臉，張了張嘴似乎是還要再辯。
可這一回，皇上沒再容他開口。
他忽然道：“朕……待你不薄。”
這五個字，曾在多少個夜裡，對著蘇如雲講過。
話音未落，他喉頭一甜，一股溫熱的腥氣直往上湧。
他下意識想嚥下去，可那血不受控制順著嘴角溢位來，最終一口噴了出來，噴在慕容承的臉上。
溫熱的，黏膩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腥氣。
慕容承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睜睜看著那明黃的身影晃了晃，像一株被斬斷的老樹，直挺挺往後倒去。
“父皇！”
這一聲撕心裂肺，幾乎把殿頂都掀了。
內侍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去扶。
殿外的人聽見動靜，也跑進來，亂作一團。
慕容承還跪在那裡，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淌，分不清是皇上的，還是他自己的額角滲出來的。
太醫院的人來的極快。
宋元安也揹著藥箱，混在人群中疾走進殿，額角全是汗。
王太醫搶上前去，一搭脈，臉色就變了。
他不敢聲張，只與身邊兩位太醫對了個眼色，三人輪流把了一回脈，彼此眼裡都透出驚駭來。
皇上被抬進內殿，蔣音聞訊從鳳儀宮趕來，鞋都沒來的及換。
一進門便撲到床邊，握住了那冰涼的手，隨即抬起頭，慌張詢問道：“王太醫，皇上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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