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又高了一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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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把抽籤箱舉到臺前，透明的箱子，裡面八張摺疊好的紙條。
“現在，我們來抽取今天的演唱順序。”
韓放第一個走上前。他伸手進箱子，隨手拈出一張，展開，看了一眼，表情紋絲不動。
“第三位。”
他把紙條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退回位置，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林小北跟著上前。她伸進去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捏出一張紙條，低頭一瞥。
“第五位。”聲音輕得像怕人聽見。
她把紙條攥在手心，沒有立刻鬆開。拇指來回搓著紙邊，像是要把那個數字捏進掌紋裡。
陸司晨走上前，抽出一張。開啟一看——第一位。
他抿了抿嘴唇，隨即衝鏡頭露出四顆牙笑。但笑完那一秒，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心，捏了捏拳頭。
陸驍拿到第二位，朝臺下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好，沒問題。”
趙雪薇抽到第六位。她看了一眼紙條，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很快，她調整了表情，但那一瞬已經被鏡頭捕捉到了。
蘇子涵第四位，陳碩第七位。
姚池最後一個——第八位。
他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沒說話，隨手摺起來放進口袋裡。
林洋退到舞臺一側，手掌向前一伸：“好，順序已定，比賽正式開始。有請第一位選手——陸司晨！”
掌聲裡，陸司晨深吸一口氣，走上舞臺中央。
聚光燈落下，將她整個籠罩在光束裡。舞臺邊緣的暗處裡，林小北看見她耳後的髮絲在微微發抖。
陸司晨閉上眼，睜開時，眼神變了。
前奏響起——那首經典英文歌，《Halo》。
第一句就沒壓著力氣。嗓音清亮，從起音開始就不是試探——是遞進，一層一層往上攀，像光線穿過雲層，一道比一道更烈。
唱到副歌時，她整個人像在發光。
那不是排練出來的精緻——是一種豁出去的堅定。她的聲音在高音邊緣微微發顫，但她沒有收，反而往上頂。
評委席上，蘇蔓微微點頭，手指跟著節拍在桌面輕叩。
周鶴年沒動，目光釘在她身上。
顧雲深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情專注得像在聽一首從未聽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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