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期待。嘴角都快翹起來了。
“你鼻子是狗的吧。”
劉宇斜了他一眼，嘴角卻也跟著微微勾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嫌棄，但眼神里有點笑意。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這叫對美食有敏銳的直覺。”
夏舟拍了一下劉宇的手臂，不輕不重。一臉認真，像是真的在扞衛自己的尊嚴。
姚池站在隊伍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亮起來。上面乾淨得像剛擦過的玻璃——沒有新訊息提示，沒有未讀的紅點。乾淨得甚至有點冷清。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指尖碰到褲兜裡的鑰匙，冰涼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
“姚池，你那個節目播出之後，有不少粉絲追到學校來吧？”趙磊又湊過來，眼鏡片後的眼睛閃了閃，“我看網上你那段的播放量挺高的。”
“有幾個。”姚池點點頭，語氣漫不經心，“但學校管得嚴，保安那邊打過招呼了，沒讓進。”
“那還行。”趙磊推了推眼鏡，“不然你連校園都逛不成。”
“怕什麼？”姚池搖了搖頭，“我現在的咖位，還不至於被圍追堵截吧？頂多就是被人認出來，拍個照，簽名。”
“你這話說的有些凡爾賽了。”劉宇插嘴，“你可是簽了星耀，再往後，就不一定了。”
“就是啊，”夏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趁現在還能光明正大走在路上，趕緊多走兩步。”
姚池笑了笑，沒接話。
隊伍往前挪了挪。前面的人已經打上菜了，不鏽鋼餐盤叮叮噹噹地響。打菜阿姨的聲音穿過嘈雜：“下一個！”
夏舟第一個衝上去。他伸長脖子往窗口裡看：“阿姨，紅燒肉來一份，多打點湯。”
阿姨看了他一眼，手裡的大勺穩穩地舀了一勺肉，又澆了點湯，扣在盤子裡：“端好。”
夏舟接過盤子，滿臉滿足。他低頭聞了聞，眼睛裡都帶著光。
劉宇跟在後面，點了兩個素菜，外加一份白菜豆腐湯。他端著盤子找位置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姚池：“你打什麼？”
“隨便。”
姚池走到視窗前，掃了一眼菜牌，隨口說了兩個菜名。阿姨手裡的大勺利落地舀了菜，往盤子裡一扣：“端。”
他端著盤子轉身，目光掃了一圈食堂。
人聲鼎沸。靠窗的桌子已經坐滿了，中間的幾排桌也幾乎全被佔領。只有角落裡還空著一張四人桌。
“那邊。”姚池朝角落努了努嘴。
四人端著盤子走過去。坐下的時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聲響。
夏舟第一個開動。他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嗯，還不錯。肥而不膩，甜鹹適中。”
“你就吃吧。”劉宇用筷子指了指他，“軍訓之後，我看你還能不能站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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