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頂級神顏有了掛,他強的可怕》第60章 忙碌的一周(2)

作者:月華倩·18小時前

錄音棚在城西一棟不起眼的舊樓裡,三樓,走廊裡堆著隔音板和廢舊裝置。詹克已經等在那裡了,穿著件褪色牛仔外套,手裡端著杯咖啡,看到姚池推門進來,抬了下下巴:“來了?狀態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點困。”姚池嘴上說的還行,心裡忍不住吐槽,也多虧了他是修士,否則這幾天的操作下來能累趴下。

詹克遞給他一瓶能量飲料:“喝完開工。”

棚裡的調音師傅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姓趙,話不多,調裝置的時候節奏分明。姚池把《孤勇者》的伴奏拉出來,戴上耳機,試了幾個音。趙師傅在玻璃另一邊比了個OK的手勢。

第一次進錄音,他嗓子緊,前幾句出不來,唱到“愛你孤身走暗巷”的時候破了音。他咬牙,停下來,喝了口水,活動了一下脖子。詹克在旁邊說:“彆著急,再來一輪,放鬆點,就當是唱給自己聽。”

第二次OK了。唱到後面幾個高音的時候,他越唱越放,情緒被那幾句“誰說汙泥滿身的不算英雄”頂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胸口衝出去。趙師傅在控制室點了點頭。錄完了,他摘下耳機,耳朵裡還在嗡嗡響,手心全是汗。

之後幾天,他每天下午都紮在錄音棚裡,一首接一首地錄,嗓子從清亮變得發啞。詹克在旁邊盯著進度,時不時出個主意,比如哪首歌的副歌加個RAP墊音,哪首的結尾做成鋼琴清唱版。姚池一一記下,點頭照做。

《孤勇者》的拍攝安排在第三天傍晚。場地是排練廳空蕩蕩的房間裡,白牆上全是斑駁,頭頂一排暖色射燈開啟,把整個房間照得像舞臺後臺。姚池站在中央,穿一件黑色長袖,褲腳捲了兩圈,赤腳踩在地板上。

導演是個拍過幾個網劇的年輕人,叫小陳,話不多,但眼睛很毒,拍了兩條就喊停,說眼神不夠。他走到姚池面前,說:“你回憶一下,這輩子最難的時候是什麼?就想那個感覺。”

姚池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自己最難的時候是在修真界一次秘境裡,與隊友走散了,當時還是練氣巔峰,遇到一個築基期的妖獸,打的那叫一個艱難,最後還是憑著大師兄送的雷暴符活下來了。

他抬起頭,衝導演說:“可以了,再來一條。”

機器重新轉起來。他閉上眼,再睜開,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站在光束裡,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唱到“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那句,嗓子劈了一下,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地頂了上去。拍完後,小陳喊了“卡”,然後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晚上回宿舍,姚池癱在椅子上揉嗓子。手機震了一下,錢團長來電話了。

“小姚,《赤伶》我聽完了。”錢團長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電話那頭能聽到他敲桌子的聲音,“絕了!我跟你講,這水準放在我們團裡也是數一數二的。我直接發給導演了,你等等。”

姚池握著手機,心跳快了半拍。

沒一會兒,電話那頭換成另一個人。聲音粗獷,語速很快:“姚池是吧?我是劉導。《赤伶》我聽完了,就它了,就用它當主題曲。對了,你是戲劇學院的學生對吧?太好了,你來客串一個角色,戲份不多,兩天就能拍完。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他說得很短,但自己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掛了電話,他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看了好幾秒,然後站起來轉了一圈,最後倒在床上笑出聲來。

週末兩天,他直接住在了片場。

那是一部民國背景的電影,講的是一個戲班在戰火裡飄搖的故事。姚池演的角色是男主的徒弟,鏡頭不多,但每一段都挺關鍵。

他穿上一件洗得發白的戲服,臉上塗上紅白相間的油彩,眼線被化妝師拉長了描,眼角上挑,嘴唇塗得紅豔豔的。

第一條戲是唱唸白。他站在佈景的戲臺上,周圍是舊式燈籠和木製桌椅,鏡頭從側面推過來。

導演讓他念幾句《赤伶》的戲腔,他張口就來,字正腔圓,尾音穩住,甚至自己加了一個顫音。導演在監視器後面點了點頭,低聲對副導演說:“這孩子有靈氣,鏡頭感很強。”

拍戲間隙,姚池坐在片場角落裡卸了一部分妝,揉著發酸的肩膀,用手機看了一眼詹克發來的訊息。詹克說專輯的大部分做完了,只剩《逆戰》的漫版還在收尾,隨身碟的設計圖也出來了,問他喜歡哪種底色。姚池回了幾個字:“都行,你定。”

他抬起頭,場務正在搬道具,有人喊“再來一條”,他站起身,把手機揣兜裡,踏著木地板走過去,腳下的步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兩天後,拍攝結束。他站在片場外面,卸完妝的臉乾乾淨淨,額頭還有點油彩留下的淡淡紅痕。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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