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嘴唇抿了一下。
“這個轉折還是有點澀。”
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拿起手機,戴上耳機——耳機線纏繞在手指上,他理了理才塞進耳朵。又聽了一遍原曲,閉上眼睛。耳朵裡是歌手的聲音在層層疊疊地鋪開。
聽完,他摘下耳機,閉著眼睛站在那兒。
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打著拍子——指節彎曲又伸直,像是在空氣中勾勒旋律的線條。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睜開眼睛,目光重新聚焦在面前空白的牆壁上,重新開始唱。
這次好多了。
聲音裡的澀感消失了,音符之間的過渡像被熨斗燙過一樣平滑。
練完《你的樣子》,他又開始練《蹦吧啦蹦》。
這首歌節奏快,需要很強的氣息控制。他一邊唱一邊用手指在牆上敲出節奏,手指敲在隔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嘴裡哼著旋律,腳下踩著節拍,赤腳在地毯上輕輕點動,腳趾隨著節奏一翹一翹。
唱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趾。
腳趾微微蜷曲,又伸展開。他盯著自己那隻懸在半空中的腳趾看了幾秒,然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再調整一下,節奏點有點靠後了。”
聲音平靜,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商量。然後又重新來了一遍這次他的腳趾提前了半拍踩下去,整個人身體的律動也變得更流暢了。
練第三遍的時候,練習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年輕人探進半個身子:“姚老師,舞臺那邊可以彩排了,要不要過去走一遍?”
姚池抬頭看他一眼,點了點頭:“好,馬上。”
年輕人縮回去,門輕輕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漸漸聽不見了。
姚池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一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趾它們安靜地踩在地毯上,紋絲不動。然後他彎下腰,把鞋穿上,鞋帶繫了兩道,打了個結實的結。
他走出練習室的時候,走廊另一頭傳來隱約的琴聲。有人在調音,音符斷斷續續地從某個角落飄過來,在走廊裡來回碰撞,最後消散在空氣裡。
他停下腳步,聽了兩秒。
然後繼續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詹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走在他旁邊,手裡那杯咖啡已經喝完了,只剩下杯底一層黑色的殘渣。
“剛才那遍我聽了一下,”詹克開口,“比早上的感覺好。”
姚池沒接話,只是“嗯”了一聲。
“第一首歌,最後那個高音,你稍微收了一點,是對的。”詹克繼續說,“那種歌不能唱得太滿,留點餘地反而更有味道。”
姚池腳步沒有停頓,但嘴角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你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
“什麼叫偷聽?”詹克理直氣壯,“我光明正大站在門口聽的。”
。眼刺些有,來出裡門從的臺舞,後之開推,門火防扇一是頭盡廊走。走前往續繼,話說再沒池姚
。睛眼眯了眯他
。去進了走,門扇那開推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