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系統,混在清朝》第19章 攻打庄堡(1)

作者:陽光下的溫暖241·8小時前

臺地營紮下根之後,老何把南面山道口的鹿砦從一道加到了三道。第三道鹿砦用的是最粗的雜木,立柱埋地三尺,橫杆用藤條和麻繩絞了又絞,間隙處還塞了碎石和泥巴。鄭三斤在鹿砦後面架了一排鐵蒺藜——把廢鐵料燒紅之後錘成四角尖刺,往地上一撒,踩上去就是一個血窟窿。他用了幾晝夜,鐵蒺藜鋪了山道口內側整整三丈寬的地面,遠遠看去像一片閃著冷光的鐵荊棘。

李剛讓孫石頭從非系統部隊裡挑出八十多個年輕力壯的,每天早晚在臺地空地上練佇列。他沒有教花哨招式,只教三個動作——齊步走、列橫排、聽口令前進後退。練了幾天,這支臨時拼湊的隊伍好歹能排出一條直線往前走,雖然比系統民兵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至少不再是散沙。曹青的腿傷還沒好利索,但他閒不住,每天拄著棍子站在校場邊看操練,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一瘸一拐地走過去糾正新兵的姿勢。他在隨州分壇時跟官軍打過幾仗,有些實戰經驗。

第十天,李剛把所有人聚到老柿子樹底下。民兵隊長、非系統部隊的什長、鄭三斤、老何、劉頭、劉太爺——能管事的都到了。

“光守不攻遲早坐吃山空,”他蹲在地上,用樹枝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把桐柏山東南面的地形標出來,“隨州和棗陽之間散著七八座富戶的土圍子——莊堡。高牆炮樓,每家養著幾十號護院家丁,糧倉裡堆著幾年的存糧,鐵器庫裡掛著幾十把好刀。這些莊堡的主人都是當地的大戶,有地有糧有鐵,但各家自掃門前雪,不會互相救援。”

他拿樹枝在幾個圈上點了點:“一家一家打。打完一家搬空一家,糧鐵運回臺地營。打到第五家的時候咱們的家底就能翻一番。”

第一次打王家寨,李剛帶了六十個人。二十個民兵,四十個非系統士兵。

王家寨在桐柏山東南二十里外,是個方方正正的土圍子,圍牆丈二高,四角各有一座簡易的更樓。護院家丁有三十來人,平日裡欺負佃戶很兇,但碰上正經仗沒經驗。李剛選在後半夜動手,趁更樓上的值夜家丁打瞌睡的空當,讓兩個精幹民兵從後牆攀上去,用浸了油的麻繩勒住哨兵的嘴,無聲放倒。

大門從裡面開啟,六十個人湧進去。李剛讓非系統士兵直撲護院的排屋,先把門從外面用木槓子別死,再往屋裡灌濃煙。護院們被煙嗆醒之後亂成一團,有人想衝出來被守在門口的民兵一矛捅回去,有人從後窗往外爬被蹲在牆根下的非系統士兵按了個正著。前後不到兩刻鐘,三十個護院全被繳了械。

王家寨的主人王老財披了件綢緞睡袍從正房裡跑出來,被李剛堵在臺階上。這是個六十來歲的胖老頭,臉圓得像發麵饅頭,嘴角還掛著睡覺時流出來的口水印子。

“糧倉鑰匙。”李剛說。

王老財抖得牙關打戰,讓人把鑰匙交出來。糧倉開了三間,穀米堆到了房梁,鐵器庫裡掛著幾十把新打的腰刀和農具,庫房裡還有成卷的土布和幾口鐵鍋。李剛讓民兵圍住現場把外人隔開,自己進倉轉化——系統跳了五十多點資源點。

護院裡沒有人願意跟著走。這些護院大多是王老財的本家親戚和遠近堂兄弟,跟著王老財有飯吃有月錢拿,聽說李剛是白蓮教的“教匪”,一個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李剛沒有勉強,把他們全放了。但他讓人敲開了佃戶聚居的棚屋區——王家寨外面有一大片低矮的土坯房,住著租種王家田地的佃戶。這些人面黃肌瘦衣不蔽體,聽說有人打開了王家寨的糧倉願意分糧,棚屋裡湧出幾十號人。

“有飯,能活命,願意走的跟上來!”

佃戶群裡站出來十幾個青壯,都是常年幹農活的身子骨,雖然瘦但結實。李剛把他們編進非系統部隊,又從流民裡挑了十幾個願意參軍的,帶著糧鐵滿載而歸。

第二週打了程家堡和白家莊。程家堡的護院比王家寨多了一倍,但照樣沒擋住——李剛這次帶了一百人,四成民兵六成非系統士兵,先在堡子外面點溼柴製造濃煙,把護院的注意力引到正面,然後讓民兵從後牆翻進去打開後門。兩面夾擊,兩刻鐘解決戰鬥。打完程家堡的第二天順帶端了白家莊,白家莊的莊主連護院都沒來得及召集,大門就被民兵從裡面打開了。

第三週三天之內連端三座莊堡。

每打下一座莊堡,李剛就讓民兵圍住現場隔開外人,自己進倉把糧鐵布匹全部採集轉化。非系統士兵們遠遠看著自家領隊進了倉庫,出來時倉庫就空了,有人私下嘀咕說領隊會變戲法,被孫石頭瞪了一眼不敢再說。李剛不解釋也不理會,只說東西已經“處理”好了。系統的事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那二十個從不說話的民兵,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些糧鐵到底去了哪裡。

到第四周,桐柏山東南面的莊堡掃掉了七座。臺地營的人口從兩百多漲到了近九百——新增的人裡有一半是從莊堡帶回來的佃戶和流民,另一半是陸陸續續找上山的白蓮教教眾和山中獵戶。非系統部隊從一百五十人擴到了六百多人,都是挑出來的青壯,分編成了長槍隊、刀盾隊和斥候隊。民兵在三個星期裡多了六十多個,總數接近一百二。

鄭三斤的工坊從一座擴到了四座。劉太爺帶著人找到了白龍潭的那口老礦坑,扒開堵口的碎石之後發現裡頭的礦脈還在,鐵礦石品質雖不高,但數量足夠。礦坑一開,鄭三斤的鐵料來源有了保障,爐火晝夜不熄,鐵錘聲從早響到晚,打出來的腰刀和矛頭堆滿了半間屋子。老何把鹿砦從南面山道口往兩側山脊延伸,又在北面和西面的山脊上各搭了兩座隱蔽的瞭望哨,哨棚頂鋪著茅草和灌木枝,從山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出來。鄭三斤把打好的鐵蒺藜撒滿了所有可能攀爬的陡坡下方,裡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地鋪成一片鐵刺地毯。

夜裡李剛獨自回到村鎮中心,閂好院門,調出系統介面。資源點堆到了四百七十多。最後一批從莊堡帶回的物資轉化完,數字跳到了五百零二。

他攥著木牌,在心裡默唸了確認升級。

系統介面炸開一行瑩藍色的大字——中級許可權解鎖。新的提示一條接一條地往外彈:村鎮中心無限購買需城鎮中心建成後開放。精銳及高階兵種只能整隊批次徵召,城鎮中心只能建在縣級治所。

李剛盯著那行“只能建在縣級治所”看了很久。縣級治所——就是縣城。他手裡沒有縣城,棗陽打了沒守住,隨州還沒打,臺地營是山裡的營寨不是縣城。中級許可權雖然解鎖了,但核心建築“城鎮中心”還得再打一座縣城才能落地。而在那之前,他能依賴的主力兵種還是隻有民兵——他已經攢了近一百二十個民兵,等城鎮中心建成後徵召許可權還會進一步開放。

他把木牌翻了個面,刻痕硌著指腹。遠處臺地上傳來巡夜哨兵換崗時的低聲交談,山澗的水聲在夜風裡時遠時近。他站起來推開院門,夜風從臺地邊緣灌上來,吹得篝火苗子東倒西歪。老柿子樹下有人影在動,是曹青帶著新兵在練夜哨——腿沒好利索但嘴不停,壓著嗓子罵一個打瞌睡的年輕人,罵完了又瘸著腿走過去幫人家正了正握刀的手勢。

五百資源點,解鎖了中級許可權,但真正的好東西還得等城鎮中心。要建城鎮中心就得打縣城——隨州。他手裡有將近九百人,民兵一百二,非系統部隊六百多,打隨州夠了。但他需要一個計劃,一個比打莊堡更周全的計劃。莊堡是土圍子,隨州是縣城,城牆兩丈高,駐軍再少也有幾百號人。不能硬衝。

他轉身回到屋裡,把系統地圖開啟。宜城的位置在臺地營東南方向,地圖上暫時看不到那麼遠,但他記得來時的路——從桐柏山出去,往東繞過棗陽,再往南走,路程比從棗陽直接南下遠一些,但更隱蔽。他把路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合上地圖,吹滅了鐵皮燈籠。明天得讓斥候隊先摸過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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