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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到時,裴照先開了口。
“當年的火,是江念放的。”
江念猛地扭頭。
“你把她鎖進去,把守門的人支走,讓我趁早辦妥,現在說是我一個人乾的?”
“我只叫你勸她認罪!”
“那她喊救命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救!”
江念撲過去,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裴照抬手便扇了她一巴掌。
她捂住臉,怔怔看著他。
不久前,他才這樣打過我。那時江念站在他身後,一句勸也沒有。
“都記下來。”我說。
江念聽見落筆聲,臉色變了。
“師傅,我方才是氣話。”
“哪一句是假的?”
她不答,裴照卻急了。
“她揹著我收了侯府的黃金,怕你追究,才想殺你滅口,令儀,收金子的可不是我。”
江念放下捂臉的手。
“你的書房,西邊第二格,夾層裡有信。”
“江念!”
“侯府許你的薦舉,還有你的回信。你說師傅不肯聽勸,得另外想辦法,我都看過。”
護衛立刻去了書房。
裴照想起身,被壓得額頭碰到地面。
江念竟笑了。
“你要讓我頂罪,也得看看我肯不肯。”
三年前,他們站在門外,也是這樣替我商量罪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