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14章 罰金兩千(1)

作者:培風又圖南·10小時前

當他第二天一早將兩千的賠償金告知聶樂遊時,對方一口應下了,答應了這筆賠償。

這倒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少了?可己經說了,怎麼能坐地起價?好在他將這筆賠償金額送到田玉芳手上時,她一下子什麼話都沒有了,只說信任組織,自己沒有任何意見了。

田玉芳捏著那西沓錢,這是一筆她沒有想過的賠償,更讓她沒有想過的是,她還未開口,組織上己經把這些賠償要來送上門。這裡面要多少時間和精力去周旋?自己再揪著不放,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家屬院獨棟平房第二排靠西那間。

喬小玲雙眸失神地坐在門口,中午妹妹喬小喬來過,說這件事情組織上很可能讓聶樂游離婚來處理。讓她千萬別鬆口答應離婚,用兒子還小來說事。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呢?都怪鹿慈深家那個傻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還一來就懷她事情,現在更是把她害到要離婚的地步。

如果聶樂遊真的提離婚,那她怎麼辦?他雖然是二婚,可嫁給他自己就來隨軍了,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好命,再也不需要在莊稼地裡掙工分,生活上更是不一樣。沒有嫁給聶樂遊之前,她連一件好衣服都沒有穿過,更別說給最小的妹妹指出文藝兵這條出路。

聶樂遊是在下午三點回來的,這個時間本該在團部,可他回來了,帶著火車票和結果。

原本坐在門口的喬小玲跟著進了客廳,行軍床還沒有收起來,上面堆著聶嬌綰打包好的衣物,昨晚她爸將她送去曲家借宿了,東西還保持著原樣。

聶樂遊也看了一眼行軍床,把車票放在客廳吃飯的方桌上。

“你的處罰下來了。”他的聲音很平,沒有什麼溫度,像在陳述一項工作,“罰金兩千,取消隨軍和探親資格。”

喬小玲愣在不遠處,雙手握在一起,似鬆口不是離婚的氣又提起一口怨氣。她張了張嘴,聲音像從狹窄幽暗的壁洞傳來:“……探親資格也取消?”有這種處罰嗎?她隨軍這麼多年,聞所未聞,“組織上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犯了錯,可我又不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這一條是我要求的。”

客廳裡靜了一瞬。喬小玲晃盪了下,捏緊拳頭大步上前,眼睛首首地盯著結婚十年的人。她嘴唇都在發抖,聲音壓了又壓:“你,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聶樂遊站在方桌旁,一手按在桌沿上,手背因用力而青筋暴露,“就是不許你以後再踏入部隊,不許你再接觸到我女兒。”

“聶樂遊,你?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許我再接觸你女兒?”喬小玲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尖銳。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迎上他那看陌生人的目光停住了,像是不確定眼前人是該靠近還是後退。

聶樂遊轉開目光,落在窗外,落在後窗外那條小道上。沉默了幾秒,他又收回目光,伸出手把桌面上的車票往旁邊推了推。

“這是車票,明天早上,帶著小軍回鄉。”

“聶樂遊,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喬小玲的聲音開始發顫,她聽出了他話裡的冷絕,不是商量,不是討論,是通知,不止她,連帶著兒子,他都不要了。

聶樂遊緩緩轉過頭來,臉色沉了下去。不是單純的憤怒, 像是某種更深的情緒,被積壓了多年的雨水終於漫過了堤壩:“你以為我聶樂遊是什麼人?”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子彈上摳下來的,“娶了後媽就成了睜眼瞎的後爸?”

喬小玲被這目光釘在原地。她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脊背撞上了五斗櫃邊緣。面前這個人突然變得陌生,不是陌生,是太久沒有認真看過。她一首以為他是沉默的、不管事的、可以糊弄的。

“你是,你是說我虐待你女兒?”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還在強撐,“聶樂遊,那是組織上的一面之詞,你在家,我有沒有虐待你最清楚。”

聶樂遊沒有接話。他就那樣看著她,目光像一把鈍刀,不鋒利,但沉。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依然不高,卻像冬天的風,一寸一寸地往骨頭縫裡鑽:“組織上一面之詞?喬小玲,你哪來的底氣?你對我女兒怎樣,我會不清楚?那我就告訴你,我知道多少。”他往前走了一步,“早上,小軍一個雞蛋,我女兒沒有。我把部隊早餐那個雞蛋給她,你等我走了就罵她餓死鬼投胎。”

喬小玲的嘴張了張,不是發不出聲音,而是這是事實,他居然知道?

“我女兒身上的衣服穿了多少年了?短了你給她接,一個小姑娘穿著接了又接的衣服。我讓你給她做一套,你說補丁光榮。”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那你怎麼不讓小軍光榮?”

喬小玲的臉色開始發白,小軍也是他兒子不是嘛?

“我買了塊女孩子穿的布料,你給你妹妹做裙子。你們喬家人就這樣無恥的,在一個孩子身上吸血?”他的話,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扇在面前人的臉上。

“你平時讓她幹活,這一點我不說什麼。可你讓她睡客廳,家裡兩個房間,小軍才多大,在我們房間搭個小床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說孩子和大人住一個房間不好。那就讓他們姐弟睡一個房間,兩張床。你又說孩子要有自己的空間。”他頓了一下,“按你的意思,為什麼不是我女兒需要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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