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38章 修身養性(1)

作者:培風又圖南·10小時前

謝子鳶低頭看著罐子裡黑乎乎、翅膀透明的蟲子,狐狸眼眨了又眨,眉頭微微擰起來。她見過這個,夏蟲,只是不知道它有什麼用。倒是曆元河那副“我把珍藏交給你”的鄭重模樣,讓她覺得這東西在這裡大概很金貴。

“知了?”她側過頭去看旁邊的鹿慈深,這兒叫夏蟲知了?

鹿慈深正在院子的水龍頭下洗菜,水流嘩嘩的,頭也沒抬:“嗯,小孩子玩的。”

“才不是玩的!”曆元河急了,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知了可以用來換東西,供銷社收,一隻一分錢呢!這兩隻是我昨天晚上在楊樹上逮的,可大了,跑了三隻才逮著這倆——”

他越說越委屈,玻璃罐往謝子鳶手裡一塞,梗著脖子:“女大哥,你就說幫不幫吧。”

謝子鳶端著玻璃罐,狐疑地看了看裡面還在爬的知了,又看了看曆元河那張曬得黝黑的臉。他這般說,這知了是他家底了吧?

她想了想,問:“斑鳩,好吃嗎?”

曆元河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好吃!我那群兄弟說了,烤著吃,肉很多。女大哥你要是幫我打,我們一起烤著吃。”

謝子鳶沒接話,轉頭去看鹿慈深。水流聲停了,鹿慈深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彈弓不準打鳥。”他的聲音不大,但曆元河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組織上有規定,繁殖、育雛的季節不能隨便打鳥。”鹿慈深走過來,看了謝子鳶手裡的玻璃罐一眼,“等秋天再說。”

曆元河癟了癟嘴,眼眶都紅了,但沒敢再吭聲。在688團,政委說的話,比他爸管用多了。

謝子鳶低頭看了看玻璃罐裡的知了,又抬頭看了看曆元河那副快哭出來的模樣,抿了抿嘴:“秋天打?”她問鹿慈深。

鹿慈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秋天再說。”

謝子鳶把玻璃罐還給曆元河說,“這夏蟲我不玩,你自己留著,等可以打的時候,我給你打。”

曆元河吸了吸鼻子,重重點頭:“嗯!”轉身跑了,跑了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女大哥你說話要算數啊!”

蕭景宗來時,日頭正烈,院子裡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白,牆根的瓜藤耷拉著葉子,連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

謝子鳶坐在屋簷下,手裡拿著個空玻璃罐,正對著光看,狐狸眼眯著,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玩什麼新鮮玩意兒。鹿慈深在廚房裡切菜,刀聲咚咚咚的,不急不慢。

“政委。”蕭景宗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又看了一眼謝子鳶,欲言又止。

鹿慈深應了一聲,沒出來。

蕭景宗往前走到門內,聲音壓低了:“家屬院這邊,傳了些閒話。分床的事,兩床被套……說分床睡,說嫌棄。還有槍法的事,傳成野男人教的。”

鹿慈深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聽不出情緒:“我知道了。”

蕭景宗急了:“政委,這事不能不管。現在傳的是謝同志作風有問題——”

“嚼舌根的人,你能抓出來?”鹿慈深打斷他,“分沒分床,是我們自己的事。”

蕭景宗被堵得說不出話。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覺得自個兒像個傻子。政委都不急,他急什麼?可他心裡頭不踏實,轉身看見謝子鳶正歪著頭看他,狐狸眼一眨一眨的。

他鬼使神差地開了口:“謝同志,你們……真分床睡?”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這是人家夫妻的事,他一個外人,問什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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