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41章 不想墊底(1)

作者:培風又圖南·10小時前

參賽的二十西名選手,來自186師下屬的十一個單位。

三個步兵團——687團、688團、689團,是步兵的老底子,射擊是看家本領。炮兵團、坦克團、高炮團,論火炮是行家,論步槍射擊,比步兵團略遜一籌。警衛營、偵察營是射擊強隊,尤其偵察營,每年比武都是奪冠熱門。通訊營、工兵營、汽車營、防化連,主業不在射擊上,但派出來的也都是各單位的尖子,誰也不想墊底。

師部機關派出的兩名幹部,一個作訓科,一個宣傳科,水平參差不齊,重在參與。

檢錄完畢,各隊帶到指定區域。靶場東側搭了一排涼棚,供選手休息和準備。涼棚是用帆布臨時搭的,風一吹就嘩嘩響,遮陽不遮熱,人在裡面坐著,汗珠一粒一粒地從額角往外冒。

謝子鳶把槍靠在桌邊,拿起搪瓷杯灌了一口水。水是溫的,帶著鐵鏽味,她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謝幹事,緊張不?”旁邊一個戰士湊過來問,是689團的,黑瘦黑瘦的,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全體參賽就一位女同志,不需要打聽就知道是688團的謝子鳶。

謝子鳶看他一眼,本不欲作答,轉念一想,還是開口:“緊張什麼?”

“也是,你在團裡打過十環,我們可都聽說了。哎,你是不是真能把十環打成同一個孔?”那戰士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謝子鳶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戰士“嚯”了一聲,轉頭跟隊友說:“聽見沒,人家真能打一個孔。”

周圍幾個選手都看過來的,有人笑,有人不信,有人酸溜溜地說:“靶場和賽場不是一回事,等打完再說吧。”

謝子鳶沒接話,低下頭,把槍機拉了一次,又推回去。金屬撞擊的聲響清脆短促,把旁邊那人的話蓋了過去。

孫和通站在人群外面,目光掃過全場。他在找偵察營的人。

找到了。

靶場另一端,西個穿作訓服的戰士正圍成一圈,中間蹲著一個上尉,正用手比劃著什麼。孫和通認得那個人——偵察營副營長戴承軍,去年比武個人第二,速射專案全師第一。

戴承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孫和通對上了目光。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黃牙,抬手朝孫和通比了個“八”的手勢。那是他們之間的老暗號,意思是“等著瞧”。

孫和通也笑了,今年他可是帶了寶貝疙瘩來,瞧就瞧!不過他沒比回去,轉身走開了。

上午八點整,精度射擊開始。

二十西名選手分三組進行,每組八人,按抽籤順序上靶位。謝子鳶抽到第二組,趙鐵軍在第一組。

發令旗落下,靶場上安靜下來。風聲、遠處的鳥叫、近處報靶員的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第一組八人臥倒在靶位上,裝彈、上膛、據槍,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

“開始射擊——!”

口令聲剛落,槍聲便炸開了。不是齊射,是此起彼伏的單發,像夏日的雷陣雨,先是一聲,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連成一片,在空曠的靶場上空迴盪。

硝煙味順著風飄過來,嗆鼻子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迫感。

謝子鳶站在等候區,腦袋微微左斜歪著頭看靶位上的趙鐵軍。他的動作很標準,呼吸節奏穩,每一髮之間的間隔幾乎相等。她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開,去看對面的靶標。

十環。十環。又是十環。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很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著重觀察與對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應對的判斷。

第一組打完,報靶員舉旗示意。成績當場公佈:趙鐵軍九十七環,排第一組第二;排第一的是偵察營戴承軍,九十八環。

趙鐵軍從靶位上下來,額頭上一層細汗,把槍遞給謝子鳶時,手指微微發顫。

”。意注你“,說他”,燙管槍“

。標靶的方遠瞄了瞄星準過,眼隻一上閉,上肩在抵托槍把,來下蹲。鬆了鬆又,握了握,槍過接鳶子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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