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靶員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十發全中——！”
等候區的議論聲比上午大了不少。有人開始打聽她以前在哪個番號，有人己經在算總分排名。
孫和通靠在涼棚的柱子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很快壓了下去。
傅津南坐在大後方，看著遞上來的資料，憋了片刻，還是笑了。這實力怎麼壓得住？第一場，沒讓她拿來時發的那把己經熟悉過的槍，己經算是作弊按壓了。這事決不能讓媳婦兒知道，不然指不定怎麼想他。不過，好歹給鹿叔叔一個交代，這壓不住也沒有辦法。
午飯後，日頭更烈了。
越障射擊是最後一個專案，也是難度最高的。200米距離，途中設定低樁網、矮牆、深坑、獨木橋，選手需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全程，並在三個射擊點各擊發1－2發，射擊姿勢交替使用立姿和跪姿。
脫靶扣分，超時扣分，碰倒障礙物扣分。
這個專案比的不僅是槍法，還有體能和心理。
謝子鳶站在起點線後面，雙手端著槍，目光從第一個障礙物開始，一路掃過去。
她在啟源國沒見過這些。納蘭家的校場上有木人、箭靶、障礙馬樁，但和這裡的低樁網、矮牆完全不同。“匍匐”“翻越”她也做不快。
趙鐵軍走過來，蹲在她旁邊：“這幾個障礙，你不用圖快，穩著過就行。射擊才是你的強項，別在障礙上把自己搞垮了。”
謝子鳶點點頭。
“下一個——688團謝子鳶！”
她走上起點線。
發令槍響，她跑出去。第一步就慢了，不是她跑不快，而是“跑著去射擊”著實讓她還不太適應。在啟源國的騎射中，她騎在馬上，馬在跑，她在射。現在，兩條腿在地上跑，手要端槍，眼睛要盯目標——這是兩種不同的事。
低樁網。她趴下去，鐵絲網從頭頂刮過，勾住了她的頭髮。她扯了一下，沒扯開，又用力扯了一下，幾根斷髮落在沙土上。
矮牆。她翻過去時，膝蓋磕在牆沿上，疼得嘶了一口氣。
深坑。她跳下去，又爬上來，手心和褲腿全是土。
獨木橋。她走上去，晃了一下，穩住了。
到達第一個射擊點時，她的呼吸己經完全亂了。
靶標在50米外。她端起槍，立姿，擊發。槍聲響了，靶標上揚起一小團塵土。命中。
但報靶員沒有立刻報環數。
謝子鳶沒有等。她知道自己的呼吸亂了，知道手在抖，但她告訴自己：想想長姐，那可是你一首仰望的人，你可以的。你的目標是那個靶心，不是你的心跳。
第二個射擊點。跪姿。她單膝跪地，槍托抵肩，深吸一口氣，把這口氣壓在胸腔裡，然後扣下扳機。
命中。
第三個射擊點。立姿。她的腿在發軟，虎口己經磨紅了，但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有抖。
擊發。
命中。
。去過接槍的上手把，住扶把一軍鐵趙。去下跪點差，一，刻一那的點終過邁。方前在就線點終
——了能練該步一下，著看遠在通和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