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22章 被問罪了(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姐姐~我,我七歲的時候有一次跟你睡,你把我踢下床,然後,然後你自己也滾下來砸在我身上;八,”謝西月說的小心翼翼,注意著姐姐臉上的變化,要是姐姐有了任何不高興的表情,那她就不說了,“八歲,爸媽不在家,我害怕,又和你睡。你讓我睡裡面,說這樣就踢不下去,結果,結果,我被踢得快要趴在牆上,你,你又移腳踢過來,踢在,踢在鼻子上……”

謝子鳶抿著唇,嘴角卻不停地抽搐,謝子鳶也睡相不好?難道謝子鳶和納蘭子鳶真的是一個人?以前鹿慈深說她可能是記起某一世記憶,她覺得有待考察的。畢竟她沒有謝子鳶的記憶,卻有納蘭子鳶全部的記憶。

“我,我一首睡相不好?”

“嗯。”謝西月點頭,狐狸眼中閃過一道好奇之色,她拿著小鏟子往屋簷方向走,“姐姐~你晚上睡覺踢姐夫嗎?”

謝子鳶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她知道自己睡相是不好的,可是鹿慈深似乎沒有說過。不對,他前兩天說過“你睡著之後的武力,不可小覷。”

實話實說?她看了一眼妹妹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求知慾的狐狸眼。她如果認了,那妹妹會不會笑話她?應該會背地裡偷偷笑的吧?!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

“呃?”謝西月原以為能聽見什麼秘密,比如姐姐也把姐夫踢下床——怎麼能拿年齡來忽悠她呢?“姐姐,我十九了。”

“……十九也是小孩子。”謝子鳶努力板著臉,反正謝子鳶是二十二歲。

謝西月“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明擺著不服氣。就差三歲,只差三歲,哎!

謝子鳶別開眼,不再看她。眼前是一片白,雪是昨夜偷偷下的,覆在牆頭,覆在屋簷,覆在光禿禿的枝椏上。整個院子靜了下來,只有偶爾從屋簷滑落的一小團雪,啪嗒一聲,砸在青磚地上,碎成幾粒晶亮的水珠。

謝西月沒有再纏姐姐。她把雪人的脖子修好,又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了一圈,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

晚上,鹿慈深回家比尋常晚。

謝子鳶己經在床,她今日大意了,忘了鹿慈深不在,等她爬上床才後知後覺。可她又不願意再起床,太冷了,於是決定就這樣熬一熬,被窩應該很快就暖和了。

到底是幹不過冷被窩,十多分鐘過去了,反而被窩把她身上的暖氣薅去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嚎了一嗓子:“阿深,你快點來睡覺!”

鹿慈深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腳步在走客廳頓了一下。那聲“阿深”喊得又急又脆,像是憋了一整晚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他抬手解軍大衣釦子的動作都比平時快了些,回了句“好”就進了洗手間洗漱。

前後只用了五分鐘時間,當他從洗手間出來,又聽見房間裡傳來她的叫喚聲:“你再不來,我就要凍成冰棒了。”

他推開臥室門。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烘得暖融融的。謝子鳶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顆腦袋,被子拉到下巴,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的方向,見他進來,眼神亮了一下。

鹿慈深掀開被子躺進來的時候,帶進一陣涼意。

謝子鳶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床沿那邊挪了挪。

鹿慈深他側過身,一隻手探進被子裡,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手。她手指蜷著,冰得像剛從雪地裡撿回來的石頭,他握了一下,沒鬆開。

“過來點。”

謝子鳶猶豫了一下,又往他那邊蹭了兩寸。鹿慈深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的腳提到自己腿之間捂著,她的腳趾也是涼的,蜷成一團,像個縮在殼裡不敢露頭的小動物。

“還有哪兒冷?”

謝子鳶縮在被子裡,半晌才含糊地答了一句:“手冷,腳冷,全身都冷——”說完這句話,她打了個哆嗦。

鹿慈深沒再問。鬆開她的手,伸開手臂,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動作不算輕,但也算不上重,是一種剛剛好的力道——像是早就想這麼做,只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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