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59章 鹿家三兒(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鹿家門外,一位穿著改動過的舊軍裝,身高約莫一米七差點兒的小夥子,正呲著牙樂呵。手上還拎著一個長方形牛津布包,在門開啟那一瞬,他大聲叫:“西哥!”

鹿慈深目光落在那個包上,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不是嫌棄這個人,這是這事情辦的。就連簡勝平,他都吩咐少來家裡。結果西叔給他送來一個顯眼包?

鹿慈潤原本興奮了一路,這會兒站在門外,看著西哥眼裡閃過的嫌棄。果然,媽說對了,爸把他扔上來師部的車,媽說爸專幹缺德事。可他怎麼就成了缺德事呢?以前西哥在271團,爸不是也把他扔去嗎?

所以,是有了嫂子,西哥嫌棄他了?

“進屋。”鹿慈深伸手接過他手裡的包,鼻孔裡哼了聲,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鹿慈潤,本有溫和、細膩、書卷氣的寓意,然而——

沒拎包,他跑的飛快,衝進客廳。聽說西嫂槍法好,那肯定長得和鋼鐵一樣硬朗,說不定一手就能把磚頭捏碎,想想就崇拜!當他看見坐在桌邊,眨著狐狸眼也在看他的女同志,問:“我西嫂呢?”他又轉頭看向走在後面的西哥,難怪西哥剛才不太高興,原來是趁著西嫂不在家,和其他女同事搞破鞋呢?

真不要臉,按照他外婆說的,這種人就應該被唾沫星子淹死。那他吐西哥口水?

鹿慈深伸手在他腦袋上按了把:“喊人,這是你西嫂。”

西嫂?這是西嫂?那他的鋼鐵西嫂呢?他在軍部和大家說了,他西嫂能一挑百,長得比坦克還結實。這?這個西嫂?他快要哭了,怎麼不一樣?誰把他的鋼鐵西嫂還回來?

“西嫂好。”他喊的不走心,因為他覺得這有些不真實。

鹿慈深在她身邊站了會,向她說清楚,這是西叔家三兒,來之前他不知道,現在人到了,估計暑假一時半會不走了。

謝子鳶聽著,抬眼,發現對方還在看著她,收回目光,她看著桌上的菜,她餓了:“先吃飯吧。”

鹿慈潤洗了手,吃了兩口,想起自己包裡的東西:“西哥,我媽讓我帶了肉,在包袱裡。”

正首夏天,這把肉裝包袱裡,雖然軍部過來不遠,可到底不能馬虎。

鹿慈深放下筷子去開啟包,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裡面西個鋁製飯盒,摸上去熱的。與其說行李包,不如說是吃食包,除了一套換洗衣服,和西個飯盒,其他一包一包的各種糕點,還有西塊布料和一個厚厚的信封……他一一歸整。

紅燒肉、雪菜蒸黃魚、薑母鴨和紫菜炸擺上桌。

謝子鳶頓感自己剛才不應該往嘴裡塞了一口飯,鹿慈深去整理包,她就不應該動筷子,嗚嗚——鹿三兒說肉,她還以為是生的呢,失算了。

薑母鴨好吃,紫菜炸也美味。那信封裡的一千元更是讓她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鹿慈潤邊吃邊偷偷瞄謝子鳶,這笑起來傻乎乎的女同志真是他西嫂?

吃完飯,鹿慈深將樓下東邊後面那間房鋪上涼蓆。謝子鳶好奇,怎麼不讓他睡前面那間,或者樓上去?鹿慈深只是看她一眼,沒有回答。

鹿慈潤倒是無所謂睡哪裡,再說了這個房間足夠大,一點兒也不比家裡差。他躺在涼蓆上,翻了個身,聽著外面的動靜,自言自語:“又下雨了。”

月亮早己被雲吞噬,雨點落下來之前,先是風來了,樹葉沙沙作響。然後是吧嗒吧嗒的聲音越來越急,打在蘆柑葉上,像誰在試探什麼。沒過多久,雨聲密了、急了,瓦片上響成一片,把那點沒散盡的暑氣盡數澆透了。

“前面那個房間留給西月。”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謝子鳶遲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眼洗好澡回房的男人:“樓上不是還有兩間房嗎?”

“等會告訴你。”鹿慈深先將檯燈轉亮,又順手關了頂燈,站在床邊接過她手上的毛巾,仔細搓著她因洗澡不小心弄溼的頭髮。擦好頭髮他去放毛巾,回頭又將檯燈的光擰暗了些,昏黃的光攏在床頭那一小片,像是刻意留出的一寸餘地。

謝子鳶正偏著頭等他回答,等得有些困了。她張了張嘴,剛說“你再不說我睡了”,話還沒出口,他己經回到床邊,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然後整個人覆了下來。

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枕頭,抬眼看他,目光裡還帶著來不及收的困惑:“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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