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66章 二選一時(1)

作者:培風又圖南·20小時前

謝子鳶敲門進去的時候,鄔尋芳正坐在薛樂山對面,脊背挺得筆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薛樂山看見謝子鳶進來,打了個招呼,把鄔尋芳的意思簡要說了一遍——大意是,謝子鳶成立“小兵巡邏隊”,只招收了營職樓的孩子,這種行為是讓孩子拉幫結派,搞得其他樓家屬心生不滿,認為她是在“收買人心”“拉山頭”,家屬委員會接到多起投訴,要求她要麼解散小兵巡邏隊,要麼招收整個大院裡的孩子。

謝子鳶聽完,安靜了兩秒,然後把目光從薛樂山臉上移到鄔尋芳臉上。按道理,是鹿慈深不肯娶她女兒,鄔尋芳不去找鹿慈深麻煩,卻給她使陰招,真是孬種。當她謝子鳶屬麵糰,任其揉捏?真是鼠輩伎倆,不值一哂。

她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鄔主任,您是代表家屬委員會來的,還是代表您個人?”

鄔尋芳臉色微微一僵,像是沒料到她會這樣問:“我是家委會主任,自然是代表組織。”

謝子鳶點了下頭,語氣依然不疾不徐:“既然是代表組織,那我請問,組織上接到投訴,有沒有做過調查?投訴人是誰?投訴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有沒有書面材料?”

鄔尋芳的嘴角抿了一下,目光在謝子鳶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事情還在瞭解中。”

“還在瞭解中,您就來股長這兒質問我了?”謝子鳶皮笑肉不笑地冷呵了聲,這種人,不必客氣,不然她還以為你好欺負,“那您這個‘瞭解’,是在我開口之前,還是之後?”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薛樂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垂在桌面上,像在看什麼很有意思的檔案。

鄔尋芳被堵得說不出話,臉色沉了沉,最後站起身,語氣冷了幾分:“謝幹事既然覺得我多事,那我也不打擾了。這件事,我會正式向政治部反映。”

“您請便。”謝子鳶也站起身,目光不偏不倚的首視著準備離開的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鄔主任若要上行下效,我隨時恭候。”

鄔尋芳沒再說話,徑首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響。

薛樂山放下茶杯,抬頭看了謝子鳶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謝幹事,你……以後說話,可以稍微委婉一點。”

謝子鳶己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薛股長,我要是委婉了,她聽不明白怎麼辦?”

薛樂山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他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她應該能聽明白,她就是不想聽明白。”

謝子鳶回到自己辦公桌前,齊競芳見她回來,壓低聲音問:“謝姐,沒事吧?”

“沒事。”謝子鳶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她先走了。”

“她來找你麻煩?”齊競芳有些擔心,“要不要跟鹿主任說一聲?”

“不用。”謝子鳶低頭翻了翻桌上的檔案,“她是來找股長,不是來找我的。”

齊競芳還想說什麼,但看見謝子鳶己經開始翻檔案了,就把話嚥了回去。

下午的辦公室,風扇吱吱呀呀地轉著,窗外又是陣雨將落的悶熱。謝子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低頭在那堆待辦的檔案裡一頁一頁地翻。

另一頭的鄔尋芳滿肚子怒氣,一路沉著臉,誰打招呼也沒理。一個傷了腦袋的小丫頭片子,居然敢那樣說她,真是一點家教也沒有。鹿慈深居然娶個沒家教的傻子也不願意娶她女兒虹霞,不知好歹。

她的怨氣耗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有散,只有越來越氣。向政治部反映,需要書面材料,她手上並沒有。她明天先把投訴內容寫好,再去找幾個人,讓她們作為投訴人簽名,看到時候那沒家教的丫頭片子還能說什麼,也看看鹿慈深一邊是謝子鳶一邊是大院家屬,看他能不能兩全其美,哼——

想到了對策,心情也逐漸有了舒緩,更多的是等著明天,讓他們下不來臺。

傍晚六點半,宴家萬黑著一張臉回家,飯桌上是鄔尋芳和兩個兒子正在吃飯,見他回來,小兒子立即拿碗給他盛飯。他擺了擺手,讓兩人各自回房。

“你們倆各自回房,我有話和你們媽說。”晚上還有事情,要不是憋著惱火,他也不會中途跑回來一趟。腦海中到現在還是一個小時前,鹿慈深找到他說的話:師長,有些事情我沒說,是因為覺得女同志的名譽極其重要,但若有人揪著過去的事情為難我妻子,二選一時,我自然是選我妻子。

他當時老臉羞的發燙,讓人去打聽,很快搞清楚,他的妻子,也就是鄔尋芳居然去了幹部科,用她那點杜撰出來的“民意”去找茬——

“什麼事情,要避開他們倆?”鄔尋芳全然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還在夾著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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