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64章 反覆(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周圍不少人也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鹿主任該不會真和顧醫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就連周政委也繃緊了神經。沈嘯礪皺了皺眉。

周圍的人群也像被這句話點燃了似的,一陣低低的交頭接耳從後排蔓延開來。有人側過頭跟旁邊的人咬耳朵;有人踮起腳尖往前面探了探身子;還有人下意識地把手往口袋裡塞;有些目光在謝子鳶和廖護士之間來回彈。鹿主任要是真跟顧醫生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事,那謝幹事究竟是真不知情還是假不知情?不少人心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這個念頭,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自己一個喘氣太響,就會錯過什麼要緊的話。

周長發手指擱在桌面上,指尖下意識握了握擺在旁邊的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眼底那點沉下來的光,像是臘月裡結了一層薄冰的河面,看著還平整,底下卻己經暗流湧動了。

沈嘯礪站在周長發側後方,眉頭擰成一個清晰的“川”字。

謝子鳶將眾人的神色收入眼中,那個下午啊?就是自己看見的那個下午?

鄔尋芳最終還是有些迫不及待:“接著說,看見鹿主任和顧醫生在幹什麼?”

“具體說了多少我不清楚,但我聽見鹿主任說保持距離,還說什麼不能喊西哥,並且警告顧醫生也不許往他妻子面前湊。”廖護士看了眼另一頭端坐的謝子鳶,又看了看周政委,抿了下唇,接著說,“當時謝幹事也在,躲在機關樓門框外,是鹿主任把她拽出來的——”

鄔尋芳眼神忽閃一下落在謝子鳶那張臉上。謝子鳶在場?謝子鳶知道鹿慈深和顧清晏之間的事情?不對,鹿慈深要真的和顧清晏之間有什麼,謝子鳶當時沒有發作,她那麼能忍?還是說謝子鳶躲在那裡,就是為了抓把柄?

周長發眸中有些複雜之色,他看向謝子鳶:“你在場?”

謝子鳶點頭:“嗯,我在場。”

“你接著說!”

廖護士神色有些不自然,手掌在衣服上搓了搓,其實是搓掉手心的汗,因為接下來的話,自己害怕卻又不得不說:“政委,我,我——我當時只想著安慰快哭的顧醫生,所以,所以說因為謝幹事躲在那裡,鹿主任知道,所以才把話說的那麼狠……”

鄔尋芳點頭,她很贊同這個小護士的分析,很有道理。

現場各種想法的人很多,卻無人出聲。廖護士接著說:“我那句話出口,顧醫生就哭了,可她沒有說什麼。第二天下班我給她帶了個冰棒,那天是在她宿舍,冰棒吃了快一半的時候,我問她心情好些沒有?她點頭。我又問她和鹿主任以前都在271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沉默了很久才說,沒有誤會,鹿主任有了娃娃親之後就避著她。我好奇問為什麼要避著?她說她是鹿家長輩給鹿主任訂的物件,但有娃娃親之後就不了了之了——因為這件事情,我和她走的近了些。”

“然後我發現她不吃晚飯,就問她為什麼不吃,是因為天熱沒胃口嗎?她說她的錢票都用來買東西了,還問別人借了些,需要省一些。可我看她也沒什麼好東西,就想起上次的那些東西,問她上次那些東西說走親戚,這大院裡哪家和她是親戚。”

“她說也不是真親戚,就是鹿主任家,她現在調來師部,也不知道謝幹事知不知道她和鹿主任以前的事情。自己需要去表個態,以免以後見面謝幹事會多想。”

廖護士說著說著,有些感慨,也有些同情顧醫生:“政委,顧醫生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她被人搶了婚事,還買東西去表態,自己幾個月不吃晚飯,省下來的錢票給謝幹事買好東西,這樣的人,組織上應該給予關心的。”

這一番話說下來,不少人點頭,要是按照這樣說,顧醫生的確可憐——

周長發吸口氣,再次看見謝子鳶,這個謝幹事聽了這麼久,怎麼一句話也不說:“謝幹事,你有什麼要說的?”

謝子鳶剛端上一杯服務社大姐給她送來的熱水,被政委這樣一問,她放下茶缸:“政委,我的核心只有一個,鹿慈深是否存在騙婚,組織上在政審時是否有差池?如果你要問我有什麼要說的,其實是沒有的,因為剛才說下來的事情,都是顧醫生和鹿慈深之間的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問題。但出於好奇,我想問一句,廖護士,你把話傳出去的目的是什麼?顧醫生知情嗎?按照你的感慨還是比較同情顧醫生的,可你把這些話傳出去對顧醫生有什麼好處?”

廖護士臉色一白,張嘴想要辯解,可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我不是有意的,就是一次和別人聊起來的時候說漏了嘴。事後我向顧醫生道過歉的,她說算了,以後不要再說了——”

“那你之後就沒有說了嗎?廖護士,單憑一次說漏嘴,不會那麼詳細。”謝子鳶喝了口熱水,“還有剛才你說前往衛生科送資料,不知道什麼資料需要你一個護士去送?”

這個問題落下,周圍的氣氛像是潑上一層冰水。竊竊私語的人群同時傷了聲帶說不出話來。好幾個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廖護士,從她緊閉的嘴唇到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方才還附和顧醫生確實可憐”的家屬,默默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怕自己也被捲進這個正在慢慢收緊的圈子裡。風從榕樹梢頭穿過來,吹得人群邊緣的衣襬微微揚起,卻沒有人動,也沒有人出聲。那沉默像一根拉首的線,繃在每個人嗓子眼上。

周長發覺得這是個好問題,他見識過謝子鳶把那群年輕幹部動員的三天就騰出了房子的忽悠能力,不,是號召能力。他為什麼要讓謝子鳶說話呢,因為她的角度很奇特,說出來的話也很管用。

“廖護士,謝幹事提出的疑問,你可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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