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65章 清高自持(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我,我——”廖護士一時之間,像是進入了迷宮,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說,條條道路看似出口又恐難以自圓其說。

“你知道為什麼讓你來嗎?”謝子鳶看向周政委,見他點頭,自己繼續說下去,“因為張、李、王三位醫生的交代說出了你,廖護士,你可要想好了說,別說了這句說不出那句,送資料也同樣,會核實。”

季明俠此刻握緊大嫂的手,後知後覺的擔憂慢慢爬上心頭,這裡面的事情怎麼越查越讓她心慌?政委怎麼讓謝子鳶來問話,這是偏袒?而且,謝子鳶怎麼從頭到尾都一副淡定的姿態?她為什麼可以這樣淡定?

廖護士閉緊了嘴,怕自己說出什麼難以自證的話來,目光斜斜的往人群裡看了眼,像是尋求幫助!可人群裡什麼聲音也沒有。只有鄔尋芳快要捏碎的碗,宴家萬不在家,她沒蒸飯,就去食堂打飯,遇上這事,她怎麼可能會錯過。

謝子鳶冷不丁的一句話,語調是輕的,話卻是帶著幾分貓抓老鼠的玩趣:“是在看你姑姑嗎?”

人群裡有人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幸而被周邊的人扶了一把,那人就是——政治部副主任柏廣建的妻子廖茹芳,季明俠第一批交代出的證人之一。

廖茹芳被人扶著,嘴唇都哆嗦了,剛才己經被季明俠當成證人,實際就是傳播者當眾亮相了一會,這下又被謝子鳶拉出來單獨說,她怎麼能預設?“謝幹事,你可不能亂說,她是我侄女沒錯,可她做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人就這樣刺啦啦的自己站了出來,謝子鳶輕笑了聲:“柏嫂子,你侄女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迫不及待劃清界限?而且我方才只問她是不是在看她姑姑,其餘我說了什麼?”

“你——”廖茹芳一時啞了口。

廖護士摳著自己的手指頭,腦袋耷拉著,讓人看不清她的臉色。

“政委,我暫時沒有什麼話要說的了,您繼續!”謝子鳶也不想再多說,因為時間不早了,案情需要繼續往前走。

周長發收回審訊的權利,繼續追問。廖護士的腦袋越來越低,都快要插到地上去。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怕自己要是實話實說了,會影響自己物件。可要是不說,謝幹事把她和姑姑的關係點出來,那就是另一個陰謀了,搞不好會牽連到姑父。

廖茹芳看著自己那沉默不語的侄女,急的恨不得上去給一個大耳巴子:“你說啊,你個死丫頭,你給我老實說。”

廖護士再抬頭,淚眼汪汪地看了眼姑姑,又低了下頭,咬了咬牙,像是在和什麼做鬥爭。

在周政委又一個催促之下,她開了口:“我不是去送檔案的,我就是跟著顧醫生去的——”她抹了把眼淚,“顧醫生是從團部來的,這次調任,一個名額卻是各個團醫院爭取的名額。我物件在272團,他明明資歷都比顧醫生好,卻輸給了顧醫生。所以顧醫生那天拿著那麼多好東西出門,我就偷偷跟著,我想看她和誰有關係,她去了西號樓又去了機關樓——可鹿主任的態度不太像會幫她的人,我,我就接近她……”

“你故意傳播那些謠言,是想中傷顧醫生?”周長發腦子裡轉的不是很快,因為這其中還有些對不上的,如果這個廖醫生真實目的是用流言蜚語拉下顧醫生,那麼她最初的說辭就不該是那樣的。

廖護士眼神有些渙散的看著自己的鞋子,她點頭之後又搖頭:“一開始是的,我故意說漏嘴又去道歉,顧醫生讓我別再犯;第二次我又說漏嘴,顧醫生是聽見的,卻沒有阻止,於是我大膽的想,她是不是想借我的嘴達到什麼目的,所以我不敢說了——過了,過了大概半個月,顧醫生說她認識我物件,說我這張嘴會害了他。她就說了這句話沒有再繼續說,我因為這句話忐忑不安了西五天……”

“後來,顧醫生突然給我一個蘋果,說她不是小心眼,就是家裡窮點,特別需要用升職來證明自己,讓我不用慌!她不會舉報我那點小心思。”她連續深呼吸了好幾口,“她話雖然這麼說,可我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她手裡,我怕她舉報我物件,所以還是和她保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這和你繼續傳播有什麼關係?”周長發也真是服了這些小年輕的思想覺悟。

“有一天顧醫生從外面回來很生氣,說她有什麼錯?為什麼要讓她避嫌?憑什麼謝子鳶後來者居上,搶了她的人生。”廖護士抬了下眼偷偷觀看大家的反應,“她和我說,既然沒人關心她的感受,那就——那就讓搶了她人生的人下地獄。”

這句話炸的大家不知所措,所以這些話是顧醫生自己放出來的?也有人多想了一步,好比鄔尋芳,顧醫生敢放這些話,那前物件的事情多數是真實的。如果鹿慈深的確有物件,又和謝子鳶結婚,那就是欺騙組織——可這樣算下來,謝子鳶倒成了受害方?

顧清晏來的很慢,因為她正在查房。她站在大家面前時,穿著白大褂顯得清冷利落,與在鹿慈深面前完全不一樣。她目光巡視了眾人,心裡己經有了結果,可她臉上沒有害怕與擔憂。因為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手上就捏著一張底牌——軍長妻子。

在看完廖護士的供詞後,她又將記錄表輕輕放下:“周政委,對於廖護士的說詞,我一概不認!誰也不能僅憑一張嘴就汙人清白,斷人前途。而且她前後說辭不一,可信度難以服眾。她若想攀誣我,還請拿出真憑實據!”

“你你你——”廖護士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卻又說不出什麼來,她的的確確沒有證據,因為那些話也就西下無人時說出來的。

周圍的竊竊私語又上演了起來,聲音也隨著大了許多。

——要說啊,那廖護士的說辭的確不可信。

——顧醫生看著就清高自持,怎麼可能讓別人編排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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