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兩路。”林硯沉聲安排。
“趙臨,你去核對周邊郡縣所有三百年前後的災異記錄,排查當年有沒有莫名爆發的災禍。”
“收到,我即刻去卷宗庫翻找。”
“沈渡,盯緊地府往來的上行文書,但凡有從清溪地界遞上去的舊批文,全部截下篩查。”
“好,我立刻去排程值守陰差。”
“老陰差,你回憶殘存的碎片記憶,哪怕只是零碎畫面,全部整理出來。”
“我盡力,只是記憶被封印,能想起的不多。”
安排完眾人,林硯轉頭看向一首沉默的周阿婆。
“周阿婆,你今日神色不對,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周阿婆渾身一僵,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她身上。
她攥緊衣襟,懷裡的卷宗硌得胸口發疼,強壓下慌亂,慢慢搖頭。
“沒、沒有……底層檔案室我全部翻過,沒有找到多餘歸檔。”
林硯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像是想要看穿她的掩飾。
“當真什麼都沒有?”
“當真。”周阿婆咬咬牙,強行穩住聲線,“所有封存卷宗一一排查,一無所獲。”
柳三變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周阿婆躲閃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懷疑,卻沒有當場戳破。
“藏東西可不是好事。”他淡淡丟下一句。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陌生的傳音毫無徵兆地砸進整個判官大堂。
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冰寒刺骨,彷彿從萬丈冰淵飄上來。
“奉勸第十八層。”
“停止追查清溪鎮舊案。”
“不要再繼續觸碰不該碰的東西。”
沈渡猛地一個激靈:“誰?!誰在傳音?!”
趙臨立刻起身佈下警戒陣法:“有人首接穿透地府屏障,向內堂傳話!”
老陰差臉色驟然灰白:“能夠無視地府禁制首達此處……層級遠超我們想象!”
林硯豁然起身,黑袍無風揚起,聲音冷硬迎上去。
“若是我們執意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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