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道人醫術高超,且對病症自有獨特的見解,善用烏頭附子,用藥之驚奇,連那叫人聞之生畏的毒藥,在他手中竟也成了救命的良藥,可謂是鬼醫聖手!
周翡一口一個師兄叫的真切,長清道人很受用,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至於周翡能學多少,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有人受用,就有人吃味!偏偏長清道人還小人得志,總是在長玉面前無限炫耀!長玉真想不顧同門之情將人攆走!
心裡憋屈的長玉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趁著眾人午睡時,黑著臉將周翡拽進了房間,還順腳將房門鎖死了。
這一招,他用過!且屢試不爽!
他坐在軟榻之上,把一臉茫然的周翡圈在自己雙腿之上,還緊緊攥住周翡的手腕。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喜歡周翡跨坐在自己身上,這是個難以啟齒的癖好。
周翡一看長玉黑沉的臉色,就知道這人又犯病了,她撇撇嘴,氣道,“莫發神經!”
“你也叫聲我師兄......”長玉的眸色暗了暗,甚有期待。
周翡蹙眉,就這?話說這是什麼怪癖?
此師兄非彼師兄,周翡自然曉得長玉心中的結症在那裡,她懶得與他多做糾纏,便隨口敷衍道,“師兄……”
那聲音細若蚊蚋,毫無誠意。
“認真點......”長玉不滿意,依舊圈著周翡不放人。
周翡垂眼看著一臉矯情的長玉,忽生一計,她嘴角噙笑,柔聲喊道,“長玉師兄......五師兄......”
這兩聲師兄喚的輕柔、喚的深情。長玉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眸中瞬間亮起光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緊緊攥著周翡手腕的手也鬆了幾分。
周翡邪魅一笑,趁著長玉鬆手之際,捏出銀針就要扎向長玉的腰間。不曾想長玉早有防備,他擒住周翡的手腕,雙指點在周翡的腕間的太淵穴上。
周翡只覺手腕一麻,指尖一鬆,銀針就掉在了地上。
大意了!這廝學壞了!
長玉快速的扣住周翡的後腦,將人壓向自己,薄唇輕啟,纏上了那張軟嫩的紅唇,唇齒相依,由淺到深,是不知滿足的索取。
周翡被吻得發懵,只能雙手攬住長玉的脖子。
長玉要的不止這些,他滾熱的雙唇沿著周翡的唇角移向那隻細軟的耳朵,周翡沒有耳洞,耳垂細軟,叫長玉欲罷不能。
周翡只覺得一陣酥麻之感襲來,不由得輕哼出聲,這一聲嬌軟,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是如何能發出這樣的聲響的,她兩頰緋紅,只能緊緊抓著長玉的衣襟。
長玉得了這一聲嬌哼,早已心猿意馬,他托起周翡,低聲喃呢著,“阿翡......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喜歡……”
“呆子,自然是你千好萬好……”
就在兩人耳鬢廝磨時,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拍門聲,“道長!不好了!又有畫師死了……”
來人是韋應祺身邊的衙役。
長玉萬般無奈,只能將周翡放了下來,輕聲哄著,“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