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指尖的淡金色靈紋正順著玄墨的爪尖遊走，上品靈紋石的紋脈在他感知裡愈發清晰 —— 昨夜按墨老所說，用守護靈紋裹著紋珠煉化，此刻附著在玄墨爪子上的水紋，比之前更凝實，像層淡藍的薄甲，泛著細碎的光。玄墨配合地抬著前爪，尾巴輕輕掃過石桌，把散落的靈紋草碎推到他手邊，模樣乖巧得很。
“再來一次，這次試著讓靈紋跟著玄墨的動作走。” 墨老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等會兒它揮爪時，靈紋要能順著力道散出去，才算真的練熟。”
林辰點頭，剛想催動靈紋，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輕輕的嗚咽 —— 是靈曦蝶的聲音，只是比平時弱了不少。他抬頭望去，就見蘇清瑤抱著個竹編的小籠子快步走來，臉色發白，額角還沾著汗，籠子裡的靈曦蝶縮在角落，原本泛著淡紫色的翅膀此刻灰濛濛的，連扇動都沒了力氣，只有觸角偶爾輕輕動一下。
“林辰！你快看看靈曦蝶！” 蘇清瑤一進門就把籠子放在石桌上，聲音帶著點發顫，“從昨天開始它就不吃東西，翅膀也越來越暗，我餵了滋養液也沒用，靈獸谷的師傅說…… 說它可能卡在進化瓶頸了。”
林辰湊過去細看，靈曦蝶的觸角上沾著點靈紋草的碎屑，卻沒吞下去，眼睛半睜著，透著股虛弱。他指尖泛出一絲微弱的靈紋，輕輕碰了碰籠子的竹條 —— 靈紋剛靠近，靈曦蝶就瑟縮了一下，翅膀上的紋路瞬間暗了下去，像是被靈紋刺痛了。
“別急，先讓我看看。” 林辰安撫地拍了拍蘇清瑤的手背，轉頭在心裡問墨老，“墨老，靈曦蝶這是怎麼了？它不是早就到凡品巔峰了嗎，怎麼會突然卡住？”
墨老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仔細感知靈曦蝶的狀態：“這靈曦蝶是雙生屬性，翅膀帶風、觸角帶光，進化時需要兩種屬性平衡才行。它現在是凡品巔峰，要突破到靈品，得有東西幫它調和屬性 —— 普通的滋養液只能補靈紋，沒用。”
“那需要什麼東西？” 林辰追問。
“雙生靈韻草。” 墨老的聲音很肯定，“這種草是雙生莖，一邊開藍花，一邊開黃花，藍的補風屬性，黃的補光屬性，剛好能幫靈曦蝶平衡兩種靈紋。只是這草少見，一般只長在靈氣足的山谷裡，你們學院附近怕是不好找。”
林辰把墨老的話轉述給蘇清瑤，她原本緊繃的臉色鬆動了些，隨即又皺起眉：“雙生靈韻草…… 我好像在靈獸谷見過！去年穀裡的藥圃翻修時，師傅特意種了幾株，說留給需要調和屬性的異寵用。”
可話音剛落，她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緊緊攥著籠子的竹條：“但學院有規矩，學員入學後，非假期不能隨意回所屬的宗門或勢力，除非有學院的許可 —— 現在離放假還早，而且下個月就要開紋獸古冢，教務處說不定不會批。”
林辰這才想起玄源學院的規矩：像蘇清瑤來自靈獸谷、周浩來自京城周家這類 “宗門弟子”，入學時都簽過文書，除非有特殊事由（比如宗門急事、異寵急需救治），並經教務處和所屬導師雙重簽字，否則不能擅自離校。之前柳月提過，去年有個靈獸谷的師兄，就是因為沒批許可偷偷回去，被學院罰了半年的貢獻點，還取消了天風榜的參賽資格。
“那能不能以‘為紋獸古冢做準備’為由申請？” 林辰琢磨著，“靈曦蝶要是能突破到靈品，咱們組隊時也多份助力，學院應該會考慮這個。”
蘇清瑤輕輕搖了搖頭：“我問過教務處的師兄，他們說最近因為古冢快開了，怕學員分心，除非是異寵重傷或者有導師擔保，不然一般不批離校申請。我之前試著給靈獸谷的師傅傳過信，還沒收到回信呢。”
她說話時，靈曦蝶突然從角落爬了出來，慢慢爬到籠子邊，用觸角輕輕碰了碰蘇清瑤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她。蘇清瑤眼圈一紅，伸手隔著竹條摸了摸它的翅膀，聲音放得極輕：“都怪我沒用，連讓你好好進化都做不到。”
“別這麼說。” 林辰遞過一塊靈紋草碎，放在籠子邊，“咱們再想想辦法，說不定能找炎彬導師幫忙 —— 他之前那麼看重你，要是知道靈曦蝶的情況，說不定願意擔保。”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柳月提著個布包走進來，手裡還牽著影豹 —— 影豹今天換了副鐵爪，是柳月昨天剛做好的，爪子上還沾著點靈紋鐵的碎屑。“我來讓林辰幫影豹附靈紋…… 怎麼了這是？” 她剛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看到蘇清瑤發紅的眼圈和籠子裡虛弱的靈曦蝶，立刻放輕了腳步。
蘇清瑤把靈曦蝶的情況和雙生靈韻草的事說了一遍，柳月聽完皺起眉，蹲在籠子邊看了看靈曦蝶：“這靈曦蝶要是卡太久，會不會影響以後的進化？我之前聽人說，凡品巔峰的異寵要是三個月內突破不了，靈紋會慢慢退化。”
這話讓蘇清瑤的臉色更白了，林辰連忙道：“不會的，墨老說只要找到雙生靈韻草，很快就能突破，現在才剛卡了兩天，還來得及。” 他怕蘇清瑤著急，沒敢說墨老還提過 —— 要是拖到半個月後，靈曦蝶的光屬性靈紋可能會開始流失，到時候就算找到草藥，也得花更多功夫調和。
柳月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對了！炎彬導師不是源紋班的主管嗎？他手裡有‘特殊事由擔保權’，要是他肯在申請上簽字，教務處那邊肯定會批！之前周浩想提前去古冢附近探路，就是炎彬導師籤的字，雖然最後沒讓他去成，但至少說明導師有這個許可權。”
蘇清瑤抬頭看向林辰，眼裡帶著點期待：“炎彬導師…… 會不會覺得這是小事，不肯幫忙？”
“不會。” 林辰很肯定，“上次演武場後，炎彬導師特意給了我上品靈紋石，還提醒我古冢的注意事項，他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而且靈曦蝶突破後對咱們組隊也有好處，咱們可以跟他說，這是為了古冢探險做準備，他應該會同意。”
玄墨似乎聽懂了他們的對話，從林辰腳邊走到籠子旁，用鼻子輕輕碰了碰竹條，靈曦蝶像是受到了鼓勵，慢慢展開一點翅膀，淡紫色的紋路里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蘇清瑤看到這一幕，嘴角終於有了點笑意，伸手摸了摸玄墨的頭頂：“謝謝你啊玄墨。”
柳月把布包放在石桌上，裡面是給影豹做的鐵爪，還有幾塊靈紋鐵：“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去找炎彬導師？我跟你們一起去，多個人說話，也顯得咱們重視這事。”
“好。” 蘇清瑤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籠子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件稀世珍寶，“我今晚再給靈獸谷的師傅寫封信，問問雙生靈韻草的情況，要是導師批了許可，咱們就能直接去谷里拿，省得走彎路。”
林辰看著她懷裡的籠子，突然想起墨老剛才沒說完的話 —— 雙生靈韻草雖然能調和屬性，但採摘時得用靈紋包裹，不能傷了根莖，不然藥效會散。他連忙補充道：“對了，採摘雙生靈韻草時，得用淡金色的靈紋把草莖裹住，別碰它的花瓣，墨老說花瓣上的靈韻最足，碰壞了就沒用了。”
蘇清瑤認真地記在心裡，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用炭筆在上面畫了株草，旁邊標註著 “用淡金靈紋包裹莖部”，模樣格外認真。柳月湊過去看了看，笑著說：“你這本子記的比學院的講義還詳細，以後咱們組隊，物資準備就靠你了。”
蘇清瑤被逗得笑了笑，臉色也好看了些。幾人又聊了會兒申請許可的細節 —— 柳月說要提前準備好申請書，把靈曦蝶的情況寫清楚，還要附上靈獸谷師傅的回信（要是能收到的話）；林辰則說可以在申請裡提，靈曦蝶突破後能在古冢裡幫大家探測靈紋陷阱，畢竟靈曦蝶的觸角對靈紋很敏感，這是個很實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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