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李墨正在看趙二送來的情報彙總。
宇文軒推門進來,單膝跪地,聲音平靜而沉穩:
主公——屬下突破了。
李墨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宇文軒——宇文軒的氣息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的宇文軒像是一池深水,深沉而內斂;現在的他鋒芒盡收,反而更加深不可測。
李墨放下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當日下午,李墨只召集了所有死士,關上門說了一件事——宇文軒已突破宗師。
訊息保密,對外就說宇文軒閉關養傷,誰也不準洩露半個字。
眾人心領神會。
一位藏起來的宗師,比擺在明面上的宗師更有用。
雷烈——李墨看向人群中那個鐵塔般的漢子,南原郡的大小事務,從今天起由你暫代,守著這份家業就行了。
雷烈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主公放心!誰要是敢趁宇文先生不在的時候來搗亂,俺一拳把他打出南原郡!
眾人鬨笑。
當晚,宇文軒和葉流雲一同進了城南那座僻靜的別院。
那之後的日子,南原郡進入了一段真正平靜的時期。
兩週後的一個午後。
李墨正在書房裡跟雷烈和趙二開會,討論年底的軍備儲備——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主公——屬下回來了。
李墨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院門敞開著,兩個身影並肩站在門外——一個是葉流雲,氣息比兩週前更加內斂,像一柄歸鞘的古劍。另一個是宇文軒,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衫,目光平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一個歷經世事之後歸於平淡的文士。
但李墨知道,那平靜的表面下,藏著足以掀翻整個山南府的力量。
宇文軒走進書房,拱手一禮:
主公。
李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口道:
趙二,你和影七一起去——把汙衣幫那個老幫主的資訊給我摸清楚。
趙二抱拳:
李墨又看向宇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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