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過頭。看了一眼跟進來的顧縱。
“顧局長。我說過。”
她聲音虛弱，但帶著明晃晃的嘲弄。“你抓錯人了。我的律師會來找你談的。”
顧縱沒理她。
他走到審訊桌前。
周尋坐在摺疊椅上。黑色的軍用電腦螢幕已經暗了。
資料線還連著那個銀色的鋁合金密碼箱。
他抬頭看了顧縱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合上了電腦蓋子。
“把硬碟拔了。裝好。”
市局長站在門邊。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密碼箱。
身後兩個市局特警走上前。準備動手。
“別碰。”
顧縱擋在桌前。聲音極冷。
兩個市局特警被他身上的殺氣逼得停了腳步。回頭看局長。
顧縱轉過身。
伸出右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連在密碼箱上的黑色資料線接頭。
箱子底部的硬碟還在運轉。隔著鋁合金外殼，能感覺到一絲燙手的溫度。
他用力一拔。
咔。接頭斷開。
顧縱單手扣住銀色密碼箱的提手。
箱子很沉。裡面裝的是幾百個G的權色交易。是兩百具白骨的冤魂。是青莽縣十年的血淚。
他拎著箱子。
轉過身。走到市局長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呼吸可聞。
顧縱把密碼箱往前一送。
市局長沒接。他旁邊的特警趕緊伸手接了過去。死死抱在懷裡。
“顧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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