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你這樣子回家換衣服,你怎麼解釋?”
秦雨瑤見自己一身泥水,小西裝腋下還撕開一個大口子;至於剛才拿來打韓桐的小花傘,就更慘不忍睹了。
她這樣子回去解釋說是跟路人發生點誤會,胡強他媽看到了真就相信,而不是幫她報警?
秦雨瑤歪著腦袋看向韓桐,問道:“你知道我挎包裡還有把摺疊刀,剛才只是沒有來得及掏出來捅你?”
“媽的,別說了,”韓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將衝鋒衣脫下來遞給秦雨瑤,說道,“我剛才就算有點什麼小想法,這時候也徹底萎了!”
秦雨瑤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穿著帶有韓桐體溫的衝鋒衣,拿快散架的雨傘遮住頭臉走出陵園,鑽進附近一條狹窄街巷裡,找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館開了間房。
小旅館的老闆是五十歲左右的禿頭男子,看到秦雨瑤高挑性感的身材與那張千嬌百媚的臉,再看韓桐年輕英俊的面孔,一時間腦子很有些卡殼,不懷好意的眼神也迷茫起來了,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他要敢湊過來問價格,老孃拿刀先捅死他,再捅死你。”秦雨瑤在喜潤當運營部經理,對男人這種貪婪的眼神太熟悉了,在韓桐耳邊咬著牙說道。
“你想多了,”韓桐說道,“我長這麼帥,我們又是一大早過來開房,他最多懷疑你這麼漂亮的一個闊太太,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找鴨子玩——他只是恨自己年華不再!”
韓桐見秦雨瑤美眸瞪來,相比前世的傷痕累累,此時她的嬌媚裡卻多了幾分純真,更是動人。
韓桐先讓秦雨瑤進房間洗熱水澡,他跑到旅館旁邊一早就開門的女裝店,幫秦雨瑤新買了全套的衣服。
秦雨瑤躲進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美眸盯著韓桐問道:“是不是有偷過我什麼衣服?”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變態,”韓桐苦笑道,“你有丟過衣服嗎?”
“有大黑看院子,倒是沒有丟過衣服,但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秦雨瑤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在喜潤工作那麼多年,應該知道有些男人的眼睛,在丈量女人身體尺寸方面,比尺子還要精準,”
韓桐拿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很自信的說道,
“你36D不到一點,我幫你買的內衣其實稍稍有點空,沒有那麼剛剛好。不過,剛剛去的那家女裝店,內衣都是雜牌,尺寸不準,選36C就明顯偏小了,你穿上可能會不舒服。”
秦雨瑤見韓桐的臉是那樣的年輕,說話卻又一副色中好手的樣子,感覺古怪之餘還是將小西裝的衣領子抓緊,往胸前攏了攏。
韓桐讓秦雨瑤坐到床邊,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側面,說道:
“金牛目前貨架上是有一些包裝類糕點,雖然進銷價有一定的落差,但由於我們嚴格的品質控制,甚至避免做臨期食品的低價銷售策略,導致這類商品的銷售上不來,日常損耗就高得恐怖,壓低了利潤空間。鮮食的銷售保質期更短,其利潤空間有多大,遠遠不單看進銷價差,還要看週轉率、銷售佔比,看我們能將損耗率能做到多低。你接下來負責友惠的運營,肯定也要想辦法上鮮食品類,但不能操之過急……”
打過電話找藉口暫緩前往公司,這時候窗外細雨淅瀝,韓桐則更耐心的解釋他創辦金牛商業以來的營銷策略以及背後的商業邏輯。
韓桐創辦金牛商業,沒有什麼資源可利用,前期只能薄利多銷吸引客流,選品平均毛利潤率控制在18%以下,甚至比大部分A類商超都要低。
這樣的策略吸客引流當然可以,但被過高的運營成本吞噬攤薄後,淨利潤就極其有限。
好在韓桐前期核心目標就是做流水,做高週轉率,利用供應商給的賬期沉澱現金流。
在將門店、現金流沉澱做到一定規模之後,韓桐原計劃是要調整一部分選品的售價,將淨利潤規模也逐步做高起來。
卻是跟吳懿真的合作,接手樂佳南山路店升級改造,要比預期中來得早。
一方面他確實沒有太多的精力,親自對金牛現有的上架商品進行微調,另一方面他將爆單厚利的選品,都寄望在樂佳南山路店的鮮食供應上,也就完全不在乎金牛的盈利放大期,會不會延後兩三個月了。
韓桐一開始也跟吳懿真、宋國強、蔡麗萍他們明說了,他會將金牛商業的利益,與樂佳南山路店的升級改造深度結合起來進行全盤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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