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隻字不提倒也顯得不對勁。
“你小子竟如此警醒,也不枉世子如此信……”
撲通,話還沒有說完,三人聞聲望去——孟明寒下馬時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孟明寒也不想,孟明寒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兩條腿壓根使不上力。
就這麼華麗麗地臉朝下,真正撲街。
陳伯淵一怔,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孟硯以手掩面,爹啊,您真是把文弱書生四字演繹得活靈活現。
就算再尷尬那也是自己親爹,孟硯立刻調整心態過去把他爹扶起來:“爹,您沒事吧?”
沒事?孟明寒咬牙,沒事就有鬼了,他顏面掃地,以後還如何面對自己的學生?
他在大齊唯一的學生晉王世子過來後卻是大咧咧地說道:“初次騎馬是這般的,誰還沒有摔過呢,本世子當初也是摔得狗啃屎,還不止一次呢,孟硯不也摔過。”
孟硯替爹爹拍去身上的灰,立馬又有小廝送來打溼的帕子。
孟明寒擦完手和臉,這才恢復成儒雅先生。
陳伯淵收斂了笑意,嘴角還是上揚。
孟明寒尷尬道:“世子還是厲害,如今自己翻身上馬才知道何等不易,世子小小年紀就能有所成,果然是天賦異稟。”
晉王世子就吃這一套,恰自己的隨身小廝過來與他耳語一番,他大手一揮:“隨我來。”
陳伯淵沒有跟上,他今日的教習結束,還要回營,雙手抱拳道:“諸位,明日見。”
孟明寒在孟硯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回到私塾。
看到擺在課桌上的物件,孟明寒脫口而出:“科舉考籃?”
這考籃是趕考的必備物件,進貢院時必備,內裡要裝上三天三夜所需的所有物件。
因為時間尚早,孟明寒還沒有急著準備備考物件,沒想到晉王世子就給他準備好了考籃。
就是吧,看著這藤木與銀飾結合的精緻雕花三屜考籃,孟明寒悄悄嚥下口水:“世子,這考籃雖好,但是不是太過華麗,這些銀飾未免誇張了些。”
晉王世子開啟考籃,內裡是空的:“先生所言差矣,進了號舍,誰管你用金用銀。”
“只要沒有夾帶,一律都能進場,想那麼多做甚?”
“如今只准備了考籃,等到考前再一一備足物品,保證讓先生進了貢院無後顧之憂。”
這考籃裡何止要裝筆墨紙硯,還有換洗衣裳、生活用品及乾糧、藥品等等。
孟明寒在這方面的經驗來自於原身,只是原身貧苦,從參加童試得中秀才,再到參加鄉試得中舉人,在考籃方面的準備工作幾乎是無,只是滿足活著和能用就好。
如今進了晉王府,真是改天換地,備考的行頭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造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