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府,孟明寒與寧北辰一踏入府內就察覺到不同,府裡下人不知道藏到哪去,顯得格外冷寂,管家更是一言不發,一味在前方引路。
雖然和寧國公府的淵源不淺,但這還是孟明寒第一次來到寧國公府。
但他此刻哪有心情打量國公府如何宏偉,步伐急切地朝內院走,直到進了寧國公的主院,才發現內里居然或坐或站著不少人。
除卻寧國公一家人外,還有自己的兒子和晉王爺,另外,長公主也在。
還有一對略顯年邁的夫妻,正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數落寧國公:“你如今有功勳在身就了不起了,今日這般陣仗是為何,還把王爺和長公主殿下也請來,意欲何為?”
那寧國公夫人屢遭軟禁,得知雙親要來,還特意未抹脂粉,顯得更為憔悴。
寧國公世子的氣色好了不少,寧國公將他管制後,沒法沉溺於美色,倒是休養生息一把。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不縱慾了,身體倍棒。
這對夫妻正是寧國公的岳父、岳母,其岳父仍當差,乃六部之一的戶部尚書,但沒幾年就要致仕,他自認為寧國公是女婿,就是王爺和長公主在此,他也罵得。
孟硯看著臉沉沉的寧國公,扭頭稚聲稚氣地喚道:“爹爹,寧大公子,殿試結束啦!”
沈昭寧微微一笑,這孩子就是靈光,這是替寧國公解圍呢。
“小民見過王爺、、長公主殿下,見過國公爺,見過……”孟明寒為難,著實不認得啊。
“這位是本公岳丈,戶部曹尚書。”寧國公介紹道。
“小民見過曹大人。”
曹尚書悶哼一聲,懶得理會。
孟明寒也不以為然,問道:“不知國公爺接小民前來國公府所為何事?”
“辛苦孟先生,剛結束殿試就要來趟國公府的渾水,只是先生與孟小公子均是苦主,也是人證,不得不勞駕二位。”寧國公說完,轉身對著晉王和長公主抱拳道:“辛苦了。”
晉王也不應聲,這姓曹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品級再高,自己與皇姐還在這呢。
當著他們的面就敢指著寧國公的鼻子罵,可見寧國公未封國公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曹大人,按官職您在我之上,但今日本王與皇姐是代表皇兄前來處理此事,還請稍安勿躁。”晉王說道:“且先聽國公爺有何打算。”
曹尚書的臉一白,忙道:“王爺說笑了,老臣失禮,失禮。”
孟硯早溜到爹爹身側,他心急啊,今日可是最後一關,也不知道他爹發揮得如何。
孟明寒哭笑不得,拍開他扯自己衣角的小手,沒看現在另有要事,還關心什麼殿試。
寧國公憋了這麼久的大招終於要使出來,吃瓜要緊!
孟硯撇撇嘴,仗著自己是個孩子,挨著他爹站定,滿臉無辜地眨著眼,靜等後續。
寧國公夫人早有預感,一顆心七上八下,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絞成鹹菜乾。
寧國公世子更心心內惶惶,頭也不敢抬。
母子二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此前也不過是小懲大誡,本以為就這麼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