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霍司擎一把甩開林深。力道大得首接把這個成年男人掀翻在地。
“您的手廢了明天怎麼籤華爾街的併購案！那可是幾百億的盤子！老爺子那邊正等著拿這筆過橋資金填補海外的窟窿，您這一砸，霍氏明天的股價會雪崩的！”
林深趴在地上，聲音都在打顫。
“幾百億算個屁。”
霍司擎轉過身。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特助。
“他霍震霆這五年用我的錢去填窟窿，轉頭就派人去搶我兒子。他還有臉要命？”
這句話砸在地上。
林深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周圍液冷主機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他聽懂了。這位爺是打算把霍家百年的規矩，連同他自己的命，全盤交到那個女人的手裡。誰敢擋路，就算是親爺爺，他也照殺不誤。
“霍爺，您冷靜點，就算您要跟老爺子翻臉，也得考慮當前的局勢！”
林深撐著地板爬起來，嚥了一口混著冷汗的唾沫。
“陸晚凝手裡捏著國際聯盟的許可權，那個駭客小孩剛剛套了我們十萬美金的算力費，還在天樞系統裡留了後門。這母子倆明顯是回來報仇的，您把底牌全交出去，霍氏千億的盤子明天就會變成別人的玩具！”
霍司擎停下腳步。
他看著林深那張寫滿算計和忠誠的臉，喉嚨裡溢位一聲比哭還難聽的冷笑。
“那是我的種。”
林深大腦當機，首接愣在原地。
“您…………您說什麼？”
霍司擎彎下腰，用那隻沒受傷的左手，把剛才掉在地板上的那張列印紙撿了起來。
他把那張印著帝豪酒店8806總統套房消費單底根的紙，首接拍在林深的胸口上。
“五年前，帝豪酒店。開房的人是她。”
霍司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那個駭客小孩，辰寶，是我霍司擎的親生兒子！”
林深低頭看著胸口那張紙。白紙黑字，陸晚凝的簽名清晰可見。刷卡時間分秒不差。
首席特助引以為傲的邏輯分析能力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那個五歲就能黑進霍氏天樞系統、在拍賣會上刷黑曜石無限黑卡截胡、甚至把霍氏整個安防團隊按在地上摩擦的天才神童，居然是霍家的太子爺？
林深雙腿一軟，後背重重的撞在機櫃上。
這哪裡是什麼商戰。這分明是太子爺帶著親媽回來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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