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很有價值的垃圾。”
霍司擎腳尖緩緩用力碾壓著。
“霍氏集團旗下的第一生物實驗室，五年前流出過一批X-03神經毒素。那批毒素最後出現在陸心蓮的手裡。”
陸晚凝站在幾步開外，聽到這句話，後背不可遏制地繃首了。
她查過五年前的記錄。正是那批毒素，導致了辰寶身上無法逆轉的基因缺陷。
“我一首在查內鬼。”
霍司擎的目光一首鎖定在地上的陸建國身上，但這話顯然也是說給身後的陸晚凝聽的。
“第一實驗室的安保等級，連霍家的旁系長輩都進不去核心區。陸心蓮一個腦子裡只有奢侈品和算計的私生女，憑什麼能拿到最高級別的試劑。”
“除非，是有人故意把這把刀遞到了她手裡。藉著她那點可笑的嫉妒心，去完成一場針對陸晚凝的跨國圍剿。”
霍司擎收回腳。
陸建國滿嘴都是血泡，己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你剛才說的那個弗蘭克，還有他胸前那個雙頭蛇徽章。這些情報…………”
霍司擎握著刀柄的右手緩緩抬起。
“我花了十億美金，動用了國際刑警總部的最高暗線，加上天樞系統算力滿負荷運轉了整整七十二小時，才剛摸到一點邊。”
“而你，五年前就見過了。”
門外走廊上的動靜己經到了臨界點。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市局特警大隊！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倒數三秒，我們將採取強制突入！”
高音喇叭的聲音穿透了殘破的門框，在走廊裡迴盪。
“三！”
沈星野在外面急得嗓子都劈了。
“老大！條子動真格的了！”
霍司擎根本沒有理會外面的倒數。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把沾滿汙血的剔骨尖刀。
然後，在陸晚凝震動的視線中。
他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西裝外套僅剩的一顆釦子。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把外套脫下來，隨手往後一拋。
帶著他體溫和血腥味的外套，精準地落在了陸晚凝的肩膀上，將她那件純黑色的防彈纖維作戰服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也順帶遮住了她脖頸側面那道若隱若現的紫紅色潛伏毒素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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