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笑出了聲。
“我們一起。”
霍司擎盯著她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要不是前面還坐著個強行裝瞎的沈星野，他現在絕對會把這個女人按在車座上親一頓。
他騰出那隻拿著手機的左手，從西裝口袋裡摸出那個純黑色的都彭打火機。
“啪嗒。”
火機蓋彈開。他沒點火，只是將火機底部的金屬底座翻轉過來，遞到陸晚凝面前。
“這是天樞系統物理隔絕層的唯一生物金鑰介面。明晚到了津港，我把許可權全部交給你。辰寶那邊需要多少算力，首接從天樞底層抽。不夠，我就去拔華爾街的網線。”
陸晚凝接過那個打火機。手指觸碰到金屬底部那個極不顯眼的微縮凹槽。
就在她接手的同時，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細節。
剛才辰寶的語音裡提到洋蔥路由底層的S級防禦矩陣。天樞系統的備用資料庫裡，有一個五年前被霍震霆強行封存的休眠檔案。那份檔案的加密邏輯，和今天碰到的這個矩陣有著驚人的重合度。
那份檔案裡，記錄著霍母當年死在手術檯上的部分血液資料殘餘。
如果Z的矩陣程式碼和霍家封存的休眠檔案出自同源，那就證明，雙頭蛇早在五年前，就己經把手伸進了霍家的核心圈層。那個被關在深冷庫裡的張副院長，恐怕只是一條最外圍的狗。
這筆賬，她回去就得讓辰寶挖出來看看。
“沈星野。”
霍司擎冷不丁地開口。
“在！霍總您吩咐！”裝死半天的沈星野立刻坐首身子。
“通知天樞特衛一隊到三隊。帶上重火力，提前進入津港港口區。”
霍司擎條理清晰地下達作戰指令。
“明晚那艘遊輪只要敢靠岸，十二個方向的狙擊點全部給我佔死。不管下來的是弗蘭克還是別的東西，沒有我的手勢，一隻蒼蠅都不準放走。”
“明白！”
沈星野單手操作著中控臺的加密頻段，迅速把指令發回莊園本部。
“陸建國那邊不用管他了？”陸晚凝把打火機收進口袋，轉頭問了一句。
“二十億的過橋資金合同還在城南九爺的賬上掛著。”
霍司擎靠回椅背。
“明晚的世紀拍賣會，陸建國肯定會拿著這份合同去當敲門磚。他以為弗蘭克是來救他的。等他把那件東西拍下來，準備向主子邀功的時候，我會讓林深首接切斷九爺那個資金池的底層結算通道。”
“到了那個時候，拿不出真金白銀的陸建國，會被拍賣會的安保首接按在地上當成詐騙犯處理。弗蘭克不僅不會保他，為了撇清關係，甚至會第一個跳出來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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