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
秦硯就是個偷了底層程式碼的賊！
真正寫出這種神級程式碼的祖師爺，那個逼得她五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的活閻王，就是眼前這個連西裝都碎成了布條、半邊身子爛在毒血裡的男人！
陸晚凝僵硬地轉過頭。
她看著身邊這個大口喘著粗氣的男人。
霍司擎也轉過頭，深邃的眼眸中同樣翻湧著極度的震驚與錯愕。
他沒有看陸晚凝的臉，而是死死盯著她剛才輸入密碼的那個備用介面。那裡還插著那根帶著微型主機板的資料線。
那塊主機板的金屬外殼上，印著一個和螢幕左側一模一樣的雙頭蛇骷髏。
男人的喉結在滿是血汙的脖頸上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剛才一首以為，陸晚凝用的是國際醫療聯盟的某種最高許可權後門。畢竟她是鬼醫，手裡捏著點不為人知的底牌很正常。
但他親眼看到，解除雙重鎖鑰的，除了他敲進去的Z程式碼，另一半是J的底層邏輯驗證。
霍司擎的呼吸停滯了半拍。
五年前。
歐洲那場針對霍家的資本狙擊戰裡，一個代號為J的神秘駭客強行黑進他的核心閘道器。他當時因為陸晚凝的失蹤處於極度暴躁的狀態，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鍵盤上，寫了一段絞殺程式碼首接扔了過去，差點把對方的老巢端了。
這五年來，天樞系統的安全矩陣被這個雙頭蛇骷髏連續攻擊了無數次。
林深熬了幾個通宵，頭髮掉了一大把，拿著報告站在他辦公桌前控訴，說這個J絕對是個反社會人格，甚至在霍氏的核心資料庫裡留了一坨專門噁心人的蠕蟲病毒。
他甚至下發過十億美金的全球懸賞，要把這個叫J的駭客挖出來剝皮抽筋。
現在，那個在暗網把他噁心了無數次的怪物，就坐在地上。
穿著一件爛得不成樣子的裙子，拖著一條廢掉的腿，蒼白的臉上沾滿泥水和血汙。
霍司擎的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一根斷裂了五年的線終於接上了。
難怪。
難怪林深在查J的IP時，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斷線上索邊緣。
難怪辰寶五歲就能擁有那種逆天的駭客技術，甚至能在機場瞬間黑掉天樞的安防。
那個小崽子根本就是繼承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衣缽！他們母子倆共用著J的馬甲，在暗網把他當猴耍！
“你插進去的，是J的物理介質。”
霍司擎開口了。嗓子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生鏽的金屬，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他拖著那條沉重如鐵的左腿，一步一步走到陸晚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陸晚凝沒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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