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灰影無聲無息地從大殿的橫樑上落下，輕得像一片落葉。
莫大先生手裡依然緊緊攥著那把琴，但他那雙總是半眯著的渾濁老眼，此刻卻瞪得滾圓。
作為衡山掌門，他見過無數種殺人的劍法。
有快的，有狠的，有陰的。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拆人”的劍法。
不傷性命，卻在舉手投足間剝奪了對方作為武者的全部尊嚴與機能。
這需要對人體構造瞭解到何種變態的程度？
“崩！”
莫大先生手中那根伴隨了他幾十年的琴絃，因為手指不自覺的過度用力，斷了。
這一聲脆響在死寂的雨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令狐沖隨手挽了個劍花，將劍身上的雨水甩淨，歸鞘。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不是廢了一個絕頂高手，而是切除了一塊壞死的闌尾。
他走到還處於震驚狀態的曲洋麵前。
這位魔教長老此刻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剛才那一口淤血吐出來雖然保住了命，但一身武功算是廢了大半。
曲洋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上面刻著日月神教的圖騰。
“令狐……少俠……大恩……”
令狐沖也沒客氣，伸手接過了這塊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黑木令。
【叮——截胡關鍵道具“黑木令”。】
【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費彬”氣運崩塌，身敗名裂。】
【掠奪氣運值：500點。】
【當前氣運詞條庫已重新整理。】
令狐沖將令牌隨意地丟進系統揹包，轉身走向靠在石階旁喘息的甯中則。
“師孃。”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扶甯中則的肩膀，而是極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寸口脈。
指尖傳來的脈象雖然虛浮細數，但好在根基未損，只是真氣透支過度導致的脫力。
“沒事，睡一覺就好。”
令狐沖從懷裡摸出一顆自制的補糖鹽丸塞進甯中則嘴裡。
指尖觸碰到師孃冰涼的嘴唇，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隨即便順從地張口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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