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交代好了眾多弟子,安排小赤、小橙、小黃分別留守金鰲山與白沙山後。
蘇曜便帶著劉雲和五人與紫霖、攸寧匯合。
一天後,玄硯、應祈、莫離以及楊休將各自護法帶來。
看著蘇曜身後的五位,除了楊休,其他人皆是心中暗暗羨慕,棲霞觀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至少可以毫無壓力的給蘇曜日後立下足以襯托至少八人的法界,而他們幾家,自不可能只供應他們一人,能做一足以襯托五人的法界便滿足了。
幾人中,碣石道統可以說是如今最為顯赫的,可就算碣石道統,玄硯也不過護法四人。莫離、應祈則是三人,楊休則是未完全收滿。否則以金庭道統如今傳人稀少,是足以供得起的。
互相認識之後,幾人商議之下,北去直取隴川。
……
五天後,龍川、麓川二江交匯之處,此地山高谷深,地勢險峻。
蘇曜一行二十餘人,立在一座山頭之上,俯瞰二江交匯,下方數不清的黎庶正在開採礦脈。
蘇曜手捧仙匣,看著下方正欲開口,可忽覺不對,卻見遠方劃過四道流光。
接著四道流光朝眾人而來,見狀,除了蘇曜,其他人皆是取出法器,將蘇曜護在中間。
眨眼間四道流光顯現身形出來,居中一人卻是先前問劍蘇曜的沈玉霄。
另外三人,一人著月白羽衣,氣質清冷不凡。一人著灰白羽衣,溫其如玉。最後一人則是身著太極道袍,面色平靜。
莫離見到來人,當即怒吼道:
“原來是你們幾個宵小之輩。”
話落,便欲上前,卻被玄硯攔下,示意其稍安勿躁。
見狀,紫霖上前兩步詢問道:
“不知元府、真武山的幾位道友前來何事?”
聞言,四人相視一眼,還是沈玉霄旁那身著月白羽衣的青年男子開口:
“諸位道友,在下元府陸羽,此番爾等所為怕是會讓正神血脈,諸多巫國後人不得安穩,還是早早退去為妙。”
“真是笑話!”蘇曜冷笑一聲,上前兩步,續道:“當年太清道祖見巫者迷亂人心,除巫破廟,沒想到今日出手庇護諸多巫部的居然是道祖傳下的元府道統。”
他頓了頓:
“當真可笑至極。”
“蘇道友所言甚是。”玄硯聞言也是上前一步,“上次我們三人被陸道友等四人攔住了,今日看來卻是我們要以多勝少了。”
這時應祈也是上前來,看向最後方身著太極道袍的青年:
“玄央道友,真武山當真要插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