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任寒這才低聲道:
“修的兌金一道,神通為「振白聲」。”
蘇曜聞言道:
“兌金為金之持正,白帝之道,白帝居西而帝天下,振白聲者,聲如金石,振聾發聵,乃兌金之正音。”
任寒聞言,不禁點頭,只覺蘇曜隨口闡發了幾句兌金道論,這番見解比他前世,在推演之中,成就紫府後的兌金道行還要深奧。
蘇曜見狀一笑:
“不是打擊你,只是天素推演之中,是無法正常成就紫府的,除非推演之中修行的是司天一道。一切皆不過假象。是以當年收下你,明知你是天素子,在不知推演之中你修何道的情況下,還是賜下了寒炁功法。”
他頓了頓:
“可說說推演之中發生了何事?”
聞言,任寒再次沉默下去。晚風拂過,終究他還是開了口:
“一切都不一樣了,都提前了。原本先帝當還有五十載才隕,六十載後才有太陽、地巫一道的真人求金身隕。”他頓了頓,“後來還有更木、煥火、庚金三道的真人求金身隕……南詔、南疆、苗疆西部、西邊眾多巫國大旱百年、疫病橫行、瘴氣阻路、流火天降、各地起義不斷……”
說到此處,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低下頭去。
蘇曜見狀安慰道:
“有什麼但說無妨。”
任寒抬起頭來,見蘇曜神情不似作偽,這才繼續道:“這梨園本是金庭楊休真人開的山門,觀主並未下山。直到千年後,有人打上棲霞山門,觀主這才下山,而後身隕……”
蘇曜擺了擺手:“此事不會發生。我既已下山,參與其中,這些就不會再有了。”他頓了頓,“南詔當地的情形如何?”
任寒回憶片刻才道:
“七十年後,有一礦工,將死之際服了一枚蟠桃,踏入修行。一月煉氣、三年築基、十年紫府,而後帶領在乾旱、疫病、漫天瘴氣、天火頻發下的南詔億萬民眾揭竿而起,席捲南詔、南疆、苗疆多地,最後被楊休真人領著一眾真人將其趕出大慶國界,去了西方眾多巫國之地。”
蘇曜聞言點頭,這一切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時間提前了。
於是他又問:
“國可存否?”
任寒沉默了下去。
再怎麼說,他終究是南詔國人,有些事實在羞於啟齒。
良久,他才哭道:
“起義之事後,大慶下令,革了南詔王位,改為白理公,享親王儀仗,世襲罔替,允在蒼山腳下祭祀南詔歷代先王……”
蘇曜見狀嘆息一聲,可還是問道:
“除了南詔周邊,天下可還有什麼大事發生?”
任寒搖搖頭道:
”……起再災魔海南,前隕子弟是便外另……山霞棲了上人有知才,言所子弟院別觀仙家幾地當詔南在聽是還,詔南出不本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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