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祈笑了笑,將手中五色煙霞一收,負手而立,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我便心直口快地說了,還望道友不要介意。如今玄素雖然不歸,可三陽、三陰皆有人在位,玄素陰陽和合之道卻也是上乘之法。特別是紫炁、虹霞相近相親,畢竟不說雲中天尊與清虛天尊的交情,虹霞與仙本就相近,不說別的,後棲霞觀三代祖師與貴道淵源甚厚,與貴道一位真君當年可是結為道侶的……後來那位真君也得以成就仙真,這其中,棲霞觀三代祖師功不可沒……”
話未說完,紫霖臉色已是一變。她先是一怔,隨即雙頰飛紅,霍然別過身去,紫衣在太虛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她的聲音自袖後傳來,略帶怒意:
“莫不是蘇道友託道友前來做說客不成?”
應祈見她這般反應,先是一愣,隨即連連擺手,苦笑出聲:
“道友誤會了!這倒沒有。蘇道友自閉關以來,我連他的面都沒見著,何來做說客之說?方才不過是我瞧著你二人各自苦修,又想著兩家淵源,隨口一提,倒是我冒失了。”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緩了些:
“紫霖道友,你且莫惱。修道之人,道侶一事本就隨緣。我不過是見你方才那般感懷,想著若有人能相互照應、互為臂膀,或許比一個人苦修要好些。若你不願聽,此事便當我沒說。”
話落,心中懊惱不已。
此番言論,他確實是收了不少好處才敢說出口,嶗山紫陽觀前些時日來的那位真人,可是給他、莫離、玄硯、楊休都送了不少好東西。而且在更早之前,棲霞觀也來了人,送了東西來,希望他們幾人可以幫忙撮合蘇曜、紫霖二人。
而紫霖此時背對著他,半晌沒有開口。
太虛之中靈機如風,無聲流轉,將她鬢邊幾縷髮絲吹得輕輕飄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轉過身來,面上紅暈已褪了大半,只餘耳尖一抹淡淡的粉意。
她回過身去看了應祈一眼,語氣已恢復了幾分慣常的清冷,只是聲音比方才低了些:
“道友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此事……莫要再提。”
應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知道,有些話點到為止,再說便過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紫霖率先岔開話題,目光投向金鰲山方向,語氣重歸平靜:
“蘇道友的第二道神通,也不知何時能出關。茈碧秘境開啟在即,若他屆時仍在閉關,我等便只能先按既定之策行事了。”
應祈聞言,亦收起了方才那點玩笑之色,正色道:
“正是。秘境之事,萬不可出差池。”
話音剛落,一道清朗的聲音自二人身後響起,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什麼差池?”
二人同時一凜,霍然回身。
只見不遠處,一道素袍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那裡。
那人周身太陰之氣慢慢收斂,消失不見。眉心一點澄澈劍光若隱若現,如黎明前最靜的一縷光,不刺目,卻讓人不敢直視。
來人正是蘇曜。
他面上神色古怪,目光在應祈與紫霖之間緩緩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應祈面上,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去了聽全是不莫曜蘇,話番那才方,妙不道暗,涼一頭心狀見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