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看見萬物的壽命》第109章 八強(1)

作者:棲風序·5小時前

八強的對陣榜,是第三日午時貼出來的。

沈長生的名字,掛在上半區第二欄,對手:屠百城。

錢三多一看這名,倒吸一口涼氣:屠百城?趙無咎的客卿!金丹初期!這哪是的對手,這是趙無咎壓箱底的刀了!這老東西三十年前就是趙家的打手,手底下的人命,比蒼雲鎮的人口都多。

沈長生一聲。他早到了——榜單貼出那刻,東首趙無咎指尖彈了彈,一縷極淡的紫,順著人群縫,纏上了屠百城的後腦。和喂孫鏞、控裁判,同一個款,只是更深、更隱,藏著不讓人瞧。

錢三多眯眼盯著東首,壓低聲:長生,趙無咎身側那隻黑陶小甕,你瞧見沒?和趙無極洞府裡那隻造贓的甕,一個款。他今兒怕是要親自下暗手——用殘引針控屠百城,逼他下死手。

沈長生過去。趙無咎身側那黑陶小甕,裡頭浮著層紫,是殘引針的味。趙無極的殘針,被他反向烙印認了主;趙無咎的殘引針,卻是趙家另一脈的陰招。兄弟倆,一個明網一個暗刀,暗刀這回,做到檯面下了。

西擂臺今日被圍得水洩不通。八強場場是金丹級別的硬仗,臺下弟子一個個伸長脖子。趙無咎依舊坐東首,只是今日他身側,擱著只黑陶小甕——沈長生得分明,那甕裡浮著層紫,是殘引針的味。趙無咎這是要把暗手,做到檯面下了。

沈長生踏上擂臺時,臺下響起一片吸氣。

金丹初期!這雜役完了!

煉氣三層碰金丹?這是送死。

趙無咎這是動真格了。

屠百城立在臺那頭,灰袍老者模樣,枯瘦,可週身靈壓一敞,檯面青磚裂了半寸。他打量沈長生,像看只誤入籠裡的雀,淡淡道:廢器堂的小友,老夫屠百城,趙家客卿。你贏了幾場運氣,今兒到此為止。

沈長生沒接話。他過去——屠百城頭頂壽元線正常,可後腦那道紫,深得發黑,是趙無咎用殘引針親手控的。那針的來路,沈長生認得:和趙無極洞府裡那隻造贓的手、那隻黑陶小甕裡的贓壽,同源。趙無咎的暗手,從造贓到控線,一脈相承。

這老者自己不知,他今日的靈壓、反應、出手的時機,全在趙無咎那根殘引針的牽動裡。趙無咎要的,是屠百城把沈長生,當著全宗門的面,碾死在臺上。金丹初期的死手,一個煉氣三層,按常理,連灰都不剩——趙無咎這是要借屠百城的手,把前兩日的臉,連本帶利討回來。

裁判一聲,屠百城便出手了。金丹初期的靈壓一卷,整座擂臺像被無形大手按了下去,塵土飛揚。他一掌推出,掌風凝成只灰濛濛的巨掌,朝沈長生天靈蓋拍落。

臺下有人閉眼。金丹一掌,煉氣三層連灰都不剩。

沈長生卻沒躲。

他著屠百城後腦那道紫——趙無咎的殘引針,正牽著屠百城的手腕,逼他下死手。那針的來路,沈長生認得:和趙無極洞府裡那隻造贓的手、那隻黑陶小甕裡的贓壽,同源。趙無咎的暗手,從造贓到控線,一脈相承。

巨掌到頭頂三寸,沈長生側身,指尖輕輕搭上屠百城腕脈。斷劍紫順著那道紫,無聲渡進去,反向一撥——不是撥屠百城,是順著那道紫,撥回了東首趙無咎的殘引針。

東首的趙無咎,腕上猛地一麻。

他牽著屠百城的殘引針,被沈長生反向一拽,針尖調頭,扎進了他自己的經脈。趙無咎一聲,臉色驟白——他暗處控屠百城的手,被沈長生反手,牽回了他自己身上。

屠百城那邊,後腦那道紫一鬆,出手便慢了半拍。巨掌偏了三寸,擦著沈長生肩頭落下,地砸在臺面,青磚炸開一片碎屑。

沈長生趁勢一推屠百城肘彎,輕飄飄的,像扶一把要摔的老先生。屠百城卻一聲跪在了臺上——後腦那道紫被撥松,靈壓失控,他自己絆了自己。

全場死寂。

金丹初期,被一個煉氣三層,推了一下,跪了?

錢三多在臺下蹦得老高:長生!你把他後腦那道紫,撥回趙無咎自己身上了!趙無咎的暗手,扎趙無咎自己!

蘇挽月立在人群裡,針結安安靜靜。她看得分明——沈長生那一下,順著趙無咎的殘引針,反手牽回了東首。network認主的人,碰得了趙無咎線上的東西,也能把那暗手,原樣奉還主。

趙無咎在東首,死死攥著那黑陶小甕。他得分明——屠百城後腦那道紫,被沈長生順著針路,撥回了他自己腕上。他暗處控了半場的手,今兒叫一個雜役,原樣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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