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西門慶,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再不看西門慶一眼,轉身帶著護衛離開。
西門慶站在原地,望著高俅推門而出,消失在包間。
他知道與高俅之間,已徹底是不死不休。
高坎的屍體他處理得很乾淨,故意不留屍體是讓高俅誤以為高坎還活著。這樣,高俅就算動他的家人,也不會下死手,想著用來交換。
……
西門慶從風吟閣三樓下來不久,李師師的到來,在掀起門口一陣的波瀾。
“師師小姐竟然會來這家新開的酒樓?”
“這家煙雨樓的主人是上一次天仙樓詩會的花魁,他可是師師小姐的入幕之賓,沒準見過師師小姐的絕世容顏。”
“絕世容顏?你見過。”
“哈哈哈,沒見過,聽人家說是絕世容顏……”
人群議論間,但見一道窈窕身影下了馬車,在兩名清秀婢女的伴隨下,蓮步輕移,款款而來。
她一襲月白雲紋羅裙,外罩淺碧紗衣,青絲綰成慵懶的隨雲髻,斜插一支白玉簪,淡掃蛾眉,薄施脂粉,卻愈發顯得清麗脫俗,似不食人間煙火。
只可惜這位名動汴京,引得無數文人雅士、達官貴人競相追捧的花魁,從聞名開始就一直戴著面紗,著實令許多人心裡惋惜。
西門慶出來迎接李師師,上前笑著問好:
“李大家芳駕光臨,真是讓我這蓬蓽生輝,三生有幸。”
“天仙樓現在用的可是西門公子提供的酒,你的酒樓開業,我豈能不來道賀。”
李師師抬眸看向西門慶,秋水般的眸子裡漾開笑意:“你這煙雨樓五星拱極,氣象不凡,日後必是汴京一等的風流雅集之所,我得好好欣賞欣賞一番。”
“李大家過譽了,請!”
西門慶笑著側身引路,並未在大廳停留,而是直接引著李師師穿過精巧的庭院,走向可俯瞰部分汴河支流景緻的北閣——水榭閣。
水榭閣共五層,他們徑直上了頂層的一個雅間。
此間臨河一面是通透的雕花長窗,河風徐來,帶走暑氣。
室內燃著淡雅的梨花香,案几上已擺好幾樣精緻酒菜。
“沒想到你的酒樓之中隨處可見詩詞。”
李師師步入包間,目光首先被正面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墨寶所吸引。
那是一首題在素白宣紙上的詩。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此後人間少顏色,前塵夢裡共煙雨。”
李師師駐足凝望片刻,輕聲吟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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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