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般的客人，他不用親自去，但這裡真待下去了。
這李師師好似會耍酒瘋。
“那好吧。”
李師師也給西門慶倒了一杯酒，“最後陪我喝一杯，就當是送別你去東平監上任監牧使。”
西門慶一愣，心道：她怎麼知道我要去東平監上任監牧使？
難道是趙佶告訴她的。
“行。”西門慶點頭，兩人對飲了一杯。
……
西門慶離開李師師那裡後，來到主閣的頂樓，剛坐下喝了一口茶。
“爺，茂德帝姬來了。”
玳安來到他身邊稟報。
“你去請帝姬來這裡，再讓人準備一桌酒菜端上來。”
西門慶沒有親自去迎接趙福金，讓人看到，又得傳到趙佶耳中。
沒一會，趙福金來了。
她一身繡折枝玉蘭的常服，外罩同色輕紗披帛，頭髮梳成端莊的朝天髻，簪著精巧的珠花步搖，面上戴著面紗。
進門後，她取下面紗。
絕美臉頰上已看不出病容，只是眉眼間那份天生的矜貴之下，似乎藏著一絲別樣的什麼情緒。
“咳咳咳！”
趙福金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你這酒樓倒是熱鬧得很。本宮路過御街，聽聞你的酒樓今日開業，便順道來看看。”
她的語氣努力維持著一貫的淡然，甚至帶著點挑剔的意味。
其實，她一直關注著西門慶，說順道是不想讓西門慶自戀，說她不請自來。
“見過帝姬！”
西門慶拱手行禮，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你身體好些了嗎？”
他對於趙福金能來，很意外。他在汴京基本上不認識什麼人，沒有發請帖，來的人基本上是因為蔡京的原因，以及天仙樓的傳揚。
“好些了。”
趙福金打量著裡面的內室，裡面陳設更為清雅開闊，除了一應桌椅，還設有書案、舞臺、琴臺……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整面的長窗，將樓下庭院的熱鬧，遠處汴河的波光，乃至更遠方皇宮的飛簷都收攬入內。
趙福金站在窗前，背對著西門慶，靜靜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景象，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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