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憂笑了，把揹包放下，開始收拾。她把沙發重新擺了下，擦了擦桌子，又把書架上的書整理了一遍——大多是心理學、哲學、還有一些文學書。在書架最底層，她翻出本相簿。
翻開，裡面是照片。一個清瘦的老頭，戴著老花鏡，笑得溫和。有他給客人做諮詢的，有他澆花的，有他坐在門口曬太陽的。最後一張是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平和。
照片背面有行小字：
“周明遠，七十歲。一生傾聽，無悔。”
沈無憂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輕聲說：“周伯，以後這店我接著開，您別嫌吵。”
話音剛落，店裡忽然起了一陣微風。
書架上的一本書“啪”地掉下來，攤開在地。沈無憂走過去撿起——是本《夢的解析》。翻開的那頁，夾著張書籤，上面寫著一行字：
“謝謝。”
字跡和照片背面的一樣。
沈無憂笑了。
她把書放回書架，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說：“周伯，商量個事兒唄？我這店剛開，缺人手。您要是願意，幫我看看店？白天您休息，晚上出來遛遛彎，別嚇著客人就行。”
店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書架旁慢慢浮現出一個淡淡的身影。
是個清瘦的老頭，穿著中山裝，戴著老花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正是照片裡的周伯。
他朝沈無憂點點頭，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書頁：“好……好……我保證不嚇唬客人。”
說完，他身影又淡去，像是融進了空氣裡。
但沈無憂能感覺到，店裡那股溫和的陰氣，變得更加安穩、平靜了。
口袋裡的筆微微一震。
墨臨的聲音響起：“無害靈體，收編有益。此魂執念單純，僅是留戀此地，無惡念。”
沈無憂“嗯”了一聲，心裡挺高興——這就算有第一個“員工”了，雖然是個鬼員工。
就在這時，眼前的光屏自動彈出：
【收編無害靈體‘周明遠’】
【功德+10】
【解鎖成就：第一個員工（鬼魂版）】
【當前功德：-999，067】
沈無憂眨了眨眼。
收編鬼魂……還給功德？
這系統……還挺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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