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不顯，只是謙虛：“前輩過獎了，就是隨便弄弄。”
玄青沒接這話，轉而說：“沈姑娘，老身手頭有個棘手的案子，一個人吃不下。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合作？”
沈無憂眼睛“唰”地亮了。
來了！大單！
但她沒立刻答應，而是問：“什麼案子？前輩都棘手，那肯定不簡單吧？”
“城南有座老宅，荒廢三十年了。”玄青緩緩道來，“宅子主人姓陳，祖上是大戶。上世紀八十年代，陳家舉家遷往海外，宅子就空了下來。這些年，陸陸續續有人打那宅子的主意——或是想買，或是想租，或是……想進去‘尋寶’。”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進去的人，沒一個全須全尾出來的。輕的瘋瘋癲癲，重的……直接死在裡面。上個月，又死了兩個，是半夜溜進去探險的大學生。”
沈無憂皺眉：“警察不管？”
“管了，查不出所以然，最後以‘意外’結案。”玄青搖頭，“但圈內人都知道，那宅子不乾淨。老身前些日子去看了，宅子地下……有東西。”
“什麼東西？”
“古墓。”玄青吐出兩個字，“而且不是普通古墓。墓主怨氣沖天，已經影響到地面宅院，形成了凶地。老身一個人進去，自保有餘，但想徹底解決……力有不逮。”
沈無憂聽著，心裡盤算開了。
古墓，怨靈，凶地——這玩意兒處理好了，功德肯定不少。而且……
“報酬呢？”她很實際地問。
玄青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果然如此”的瞭然：“僱主是陳家後人，現居海外。他們想賣掉老宅，但凶宅賣不出去，所以出十萬清宅。老身原本接了這個單，但看了現場後，覺得需要幫手。姑娘若願意聯手，報酬五五分成。”
十萬。
五五分成就是五萬。
沈無憂心跳加速——五萬！夠她活一年了！還能攢錢升級裝備！
但她沒立刻答應，而是問：“前輩，您怎麼確定我能幫上忙？萬一我實力不濟，拖後腿呢？”
玄青笑了：“能隨手拍開老身養的小鬼，還能在這短短幾天內把一家老店調理得陰陽平衡——姑娘，你太謙虛了。”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老身雖然看不出你的路數，但能感覺到，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不是邪氣，也不是尋常正道靈力，而是……更古老、更純粹的東西。”
沈無憂心裡一驚——這老太太眼睛夠毒啊。
她正想著怎麼糊弄過去，口袋裡那支筆忽然微微發熱。
墨臨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溫和而平靜：“此人無惡意，只是好奇。她修為尚可，但壽元將盡，體內靈力已開始衰敗。此次尋你合作，應是真心。”
沈無憂心裡有底了。
她抬起頭，對玄青笑了笑：“行，這單我接了。五五分成，很公平。不過……具體怎麼合作？什麼時候動手？需要準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