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沉吟片刻：“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城南老街那邊，好像真有一家‘永昌典當行’，開了百來年了。老闆姓李，但聽老一輩說，他家祖上是從別人手裡盤下的鋪子，原來的東家……”
她眼睛一亮：“好像就姓王！”
“靠譜！”沈無憂一拍手，“那麻煩前輩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王家的後人，或者鋪子當年的賬冊記錄。玉佩這種東西，如果是好貨，當鋪一般會有記載。”
“成，這事包在我身上。”玄青點頭，扶著小林站起身，“明日一早我就去打聽。沈姑娘，你自己也當心。”
“知道啦。”
看著玄青扶著小林消失在街角，沈無憂臉上的笑容才垮下來。她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袋裡像塞了團漿糊。
【叮——】
【解救林正成功，柳文淵幻境解除】
【功德+200】
【柳文淵執念鬆動，鬼域穩定】
【功德+100】
【當前功德值：-998,767】
【債務剩餘：998,767點】
【生存時間延長：72小時】
沈無憂看著眼前浮現的半透明面板，嘴角抽了抽。
三百功德。
救了個人，穩住了四百年老鬼的執念，就值三百。
照這個速度，她得處理三千三百多個這樣的案子才能還清債。
累。
真的累。
剛才在幻境裡用那點金光喚醒小林，又耗了她不少神力。現在她感覺身體空蕩蕩的，餓得前胸貼後背。
而且……
她轉頭看向肩頭——那隻墨色小鳥不知什麼時候飛回來了，正安靜地蹲著。
“阿墨，”她輕聲說，“那邊……怎麼樣了？”
小鳥撲扇了一下翅膀，尖喙湊近她耳邊，墨臨的聲音透過意識傳來：“婉娘之夫已找到，在城西亂葬崗第三十七座墳。但……墓中有異。”
“什麼異？”沈無憂心裡一緊。
“棺內有兩具屍骨。”墨臨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的內容卻讓人心底發寒，“一具穿著民國新郎服，應為張家少爺。另一具……衣著現代，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年。”
沈無憂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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