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她揉了揉太陽穴，“我們現在有兩個案子：一是柳文淵的玉佩，要查明代當鋪後人；二是趙大勇的命案，要查紡織廠五年前的貓膩。你覺得先查哪個？”
墨臨的小鳥落在她肩頭：“柳文淵那邊有三日期限，必須優先處理。但趙大勇的案子涉及人命，也不能拖。我建議分頭行動——你去查玉佩，我繼續探查紡織廠。”
“你？”沈無憂皺眉，“你現在的狀態，能行嗎？”
“我只是分出一縷意識探查，不會冒險。”墨臨說，“而且紡織廠那邊的情況比想象中複雜，可能有懂法術的人參與。你需要情報，而我最擅長收集情報。”
沈無憂想了想，點頭：“行，那你小心。如果發現危險，立刻撤回來。”
“明白。”
沈無憂將棺材重新掩埋好，又把現場恢復原狀，這才離開亂葬崗。
回到福安街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多。街上的早點攤都開門了，空氣中飄著豆漿油條的香味。
她買了兩個包子一碗豆漿，坐在店裡邊吃邊整理思路。
趙大勇的怨念殘留中，她看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紡織廠車間裡有貓膩——原料被偷換，損耗率虛報，有人從中撈錢。
趙大勇發現了這件事，去找車間主任對質。
車間主任滅口，用鐵扳手砸死了他。
兇手懂法術，能打散魂魄，還能布封魂陣。
“阿墨，”她嚥下最後一口包子，“你覺得這個‘王哥’，會是王富貴嗎？”
墨臨的聲音從筆身中傳來：“年齡對不上。王富貴今年四十五歲，五年前四十歲。趙大勇記憶裡的‘王哥’，聽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聲音。而且從語氣看，兩人很熟悉，應該是長期共事的關係。”
“那就是紡織廠內部的人了。”沈無憂皺眉，“車間主任……會是誰呢？”
她掏出手機，開始搜尋“城南紡織廠 車間主任”。
搜尋結果很少，只有幾條招聘資訊和一個企業簡介頁面。簡介頁面上有管理層名單，但只列到了副廠長級別，車間主任這種中層幹部根本不在上面。
“看來得去實地看看。”沈無憂說，“不過在那之前——”
她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半。
玄青那邊應該已經有訊息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正是玄青打來的。
“沈姑娘，你現在方便嗎？”玄青的聲音有些急。
“怎麼了前輩？”
“我打聽到永昌典當行的老掌櫃今天上午要去醫院體檢，只有這會兒在店裡。”玄青說，“你要不要現在過來？我帶你見見他，看看那些賬冊。”
沈無憂看了看時間——七點四十。
她猶豫了一下。趙大勇的案子很重要，但柳文淵的玉佩只有三天期限。而且找到玉佩，才能了結老宅的事，拿到七萬塊錢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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