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聲音有些啞。
“還有我。”玄青忽然開口。
她走進裡間,片刻後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木匣走出來。木匣很舊了,表面漆皮斑駁,但擦拭得很乾淨。
玄青開啟木匣。
裡面躺著一把桃木劍。劍身呈暗紅色,紋理細膩如雲,劍柄處纏著已經發黑的絲線。整把劍散發著淡淡的、溫和的陽氣。
“這是我師祖傳下來的百年桃木劍,”玄青撫摸著劍身,眼神懷念,“用的是雷擊木心,在道觀香火中溫養了整整一百二十年。斬妖除魔無數,劍身自帶正氣。”
她把木匣推到沈無憂面前:“拿去,應該能值個十萬陰德。”
沈無憂眼睛紅了:“前輩,這是您師門傳承之物,我怎麼能……”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玄青擺擺手,“墨臨道友為救那些素不相識的人,連規則本源都傷了。我這把老骨頭,出一份力又算什麼?”
小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沈姐,我……我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玉佩,說是祖傳的……您拿去,多少能抵點……”
沈無憂看著眼前這些人,看著那些金條、桃木劍、還有小林手裡那塊成色普通的玉佩,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在地府三萬年,看慣了勾心鬥角、自私自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為了功德、為了香火、為了位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可這些凡人,這些壽命短暫、力量微小的凡人,卻願意為了一個“情”字,傾囊相助。
“謝謝……”她抹了把眼淚,聲音哽咽,“謝謝大家……”
周明軒微笑:“沈大師,您別忘了,您救的不只是我,還有整個周家未來的子孫。這份恩情,三十萬陰德遠遠不夠。”
玄青拍拍她的肩:“好了,別哭了。算算現在有多少了?”
沈無憂深吸一口氣,開始計算:“周先生的三十萬,前輩的桃木劍算十萬,我自己的存貨加存款十八萬……總共五十八萬!夠起拍價了!”
她眼睛亮起來:“而且還有剩餘,可以參與競價!”
“那就好。”周明軒點頭,“拍賣會那天,需要我陪您去嗎?雖然我不懂那些玄門之事,但撐撐場面還是可以的。”
“不用了,”沈無憂搖頭,“您身份特殊,別摻和進這些事。我和玄青前輩、小林去就行。”
玄青補充:“而且鬼市那種地方,普通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周明軒也不強求:“那好,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
送走周明軒後,沈無憂看著桌上的金條、桃木劍,還有小林那塊玉佩。
她拿起玉佩,塞回小林手裡:“這個你收好,祖傳的東西,不能賣。”
“可是沈姐……”
“沒有可是。”沈無憂態度堅決,“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玉佩你得留著。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可以送給她——或者他。”
小林臉一紅,把玉佩收了起來。
沈無憂看向那支筆,輕聲說:“阿墨,你看,有這麼多人在幫我們呢。”
。的察可不微道一過閃乎似痕裂,下燈在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