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婉清說的辦。他說。
他看向蘇明軒。
明軒，你負責去神都散佈訊息。找那些最會說話的商人，把蘇家的好訊息傳出去。
蘇明軒用力點頭。
婉清，你負責做賬。要把這出戲做足，要讓那些投資人覺得，把錢借給蘇家，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蘇婉清點了點頭。
蘇萬山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蘇婉清和蘇明軒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至於雲飛揚……他咬了咬牙，那個野獸的武力值，也該用在刀刃上了。讓他去當我們的護法。那個野獸雖然腦子不太好用，但打人的本事確實不錯。誰敢質疑蘇家的信譽，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物理說服。
蘇婉清的手指在賬簿上停了一下。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沒有說話。
蘇萬山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說道：
沈萬金的人已經在盯著我們了。上次的哨兵，身上的令牌已經被雲飛揚拿走了。但沈萬金不會善罷甘休。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密室的窗戶被封死了，只有一盞燭火在跳動。
我們需要雲飛揚的刀，也需要蘇家券的餅。蘇萬山轉過身，兩個都不能少。
蘇萬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桌前。
他盯著圖紙上的紅線，看了很久。
最後他伸出手，在紅線的末端按了一下。
指紋留在了紙上。
蘇婉清合上賬簿。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我知道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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