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是慌。
他試圖飛起來。腳底生風。但風不穩。地面在抖。他剛升起來半丈高，腳底一滑，又摔了下去。
膝蓋磕在石板上。磕出血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
雲飛揚站在那裡。沒動。拳頭垂在身側。黑色的角質已經退了下去，皮膚上全是血。一道一道的。不知道是老祖打的，還是他自己震的。
雲飛揚在笑。
嘴角咧開。牙齒上全是血。
你……老祖的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地底的聲音。
轟隆隆隆隆——
裂縫裡湧出了岩漿。
不是普通的岩漿。黑紅色的。裡面混著血氣。粘稠的岩漿從裂縫裡噴出來，濺到老祖身上。滋滋作響。金色的光被黑紅色的岩漿一碰就滅。
老祖身上的金光開始閃爍。
一閃。一閃。
然後滅了。
岩漿湧出來了。越來越多。整個祭壇底部被黑紅色的岩漿吞沒。老祖站在岩漿裡。岩漿沒到他的腰。他試圖飛起來。但地脈在亂竄。靈力全亂了。一塊石頭被岩漿裹住。
黑紅色的岩漿沖天而起。
火柱。
幾十丈高。
整個礦坑都在燒。
碎石在高溫下爆裂。噼裡啪啦的。空氣裡全是硫磺和焦肉的味道。頭頂的岩層被烤得發燙，碎石一塊一塊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粉末。礦坑深處的地下水被高溫蒸發了，白茫茫的水蒸氣混著黑紅色的煙霧，把整個礦坑罩得嚴嚴實實。
老祖在火柱裡掙扎。
金色的光從岩漿裡透出來。一閃。滅了。再一閃。再滅。
然後徹底滅了。
岩漿淹沒了他的頭。
黑紅色的岩漿從頭頂澆下去。咕嚕咕嚕的。翻滾著。
雲飛揚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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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巨聲一來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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