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意志在控制符文。
是符文在自行顫抖。
血池的漩渦方向，正在逆轉。
原本向內旋轉的暗紅液體，開始向外翻湧。
蘇萬山的臉色驟變。
“不可能……”
他後退了一步。腳後跟撞在祭臺邊緣，踉蹌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結印的姿勢沒有變。
但符文的金光在變暗。
不是逐漸變暗。
是有什麼東西在另一端，把符文的靈力抽走。
蘇萬山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噴在祭臺中央的主符上。
“給我鎮住！”
精血接觸符文的瞬間，金光猛然暴漲。
血池的吸力陡然暴增十倍。
雲飛揚的身體猛地一沉。
暗紅的液體沒過了他的下巴。
冰冷的液體灌進他的口鼻。
他不能呼吸。
但他的眼睛沒有閉上。
他看著蘇萬山，看著祭臺上那個瘋狂的男人，看著石壁上扭曲的巨大影子。
然後，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發出最後一個字。
“九……”
他的眼睛閉上了。
赤紅的光芒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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